明白了,哈哈哈——”
也不怪他们会打这样的算盘,几天过去之后,承德帝和安陵清绝都没有要醒来的迹象,而且越病越重,气息一天比一天弱,眼看是要不行了。
太后再急再心疼,也是无法,哭了一次又一次,眼泪也流的差不多,人也病倒在‘床’,连自己都顾不上,还顾得上别人吗?
而朝臣们也知道大秦要有一场大变,不过皇上与太子是病重不治,这也是天灾**,没有办法,所以他们都只是在观望,接下来会有谁继位,掌管大秦,其他的并没有什么可‘乱’的,这一切当然都得益于南雪钰的运筹帷幄,循序渐进,才没有引起大秦内‘乱’,已经相当不错。
两天之后,安陵凝眉即以自己医术有限,需与南雪钰共同商议为由,将她放出了天牢。反正现在承德帝和安陵清绝都昏‘迷’不醒,宫中事自然有太后做主,南雪钰就顺利被放了出来。
当然,南雪钰不会救承德帝和安陵清绝,她只是装模作样地替两人诊了几次脉,开了几张‘药’方,未见起‘色’之后,就表示自己无能为力,不再伸手,免得授人以柄。
不出十天,承德帝即驾崩,安陵清绝仍旧昏‘迷’不醒,什么时候能好,无从得知太后悲痛莫名,即下了懿旨,命宫中人好生‘操’办承德帝的丧事,举国皆哀。
承德帝风光大葬之后,太医们即把全部的心力都放在安陵清绝身上,希望能够治好他,好让他继位,保大秦江山不失。
不过,他们也看得出来,安陵清绝伤的很重,保不准也会随承德帝而去,所以还是早做打算的好。
绝城。
楚凌云看着躺在在‘床’榻上的承德帝,神情虽冷酷,眼神却炽热如火,透出强烈的恨意。这么多年了,自己饱受毒折磨,生不如死却也硬撑了下来,为的就是等待这一天,亲手替母妃报仇,以消心头之恨!
竹帘一阵响动,南雪钰、慕容夜等人前后进来,韦折天居然也回来了,还真是难得。
“小舅舅,你要不要先揍舅舅一顿,出出气?”大概觉得气氛太压抑,南雪钰说了个冷笑话。自从将这父子俩带过来,小舅舅已经这样看着他们一个时辰了,居然还能忍着不动手,也算是本事。
楚凌云深吸一口气,冷冷道,“我怕脏了自己的手。”
南雪钰哑然:小舅舅这就要用舅舅的血解毒了,还说这话做什么。
韦折天则狠瞪了南雪钰一眼,“丫头,旁人说这话可以,可承德帝到底也是你舅舅,你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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