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喜上眉梢,觉远又心头一惊,知是犯了戒,又复直念道:“阿尼陀佛,阿尼陀佛。”
不狂点头道:“原是这样,师兄,《般若经》《金刚经》我都看完了,想再借师兄的经书一观。”
觉远道:“这三部经奥妙无穷,你却囫囵吞枣一般,怕是难学到精要。”
不狂道:“师弟却认为,只有多读经文才更解其中深意,若只读一经,无它对证,难有进益。”
觉远闻言也觉有理,只是他屋里的几部经书都已经给了不狂,如今却再无别的经书可借。
只见觉远道:“我屋里译好的经书,只有这三本,其他的都是梵文,有些更是天竺传来的原本,是藏经阁中借出的,珍贵无比,师弟若要,可先请示师父们。”
不狂道:“不知都是哪些经书?”觉远道:“还有两部,一部《楞伽经》一部《涅槃经》”
不狂道:“我原先在云隐寺时,也曾学过梵文。若师兄担心师长责罚,我可在师兄房中读经。”
觉远道:“既如此,你便来我屋中读经,不懂的,也好相互探讨。”
不狂应下,当天傍晚用过晚膳,不狂便去了觉远的小屋。
只见觉远取了一部满是梵文的经书交给不狂,一边说道:“这是《楞伽经》,共有四卷,你可细细翻读。”
觉远将经书放在桌子上,拆开封页,只见封页里整整齐齐的摆了四卷经书,不狂取出一卷细细研读。
方才看了两页,就见觉远道:“说来这经书也怪,其余经书,我虽也有不懂之处,但也不过十之一二。唯独此经,竟有整整一篇,不知所云,总觉得是教人打坐的东西,篇幅不小,我也不敢问,只跟着学了。”
不狂闻言,眉头微微一翘,却依旧不露声色。
只言道:“竟有此事?却不知是那一段?”
觉远又复取出其中一卷的扉页,指道:“那,这篇起,接连十来页,都是精深无比,若说是佛经,我却是瞧不明白。”
不狂看了几眼,眼神越发狂热,嘴上却道:“这经文却是难懂,师兄可能让我细细研读?”
觉远也未曾起过疑心,只道:“师弟只管看便是。”
春去秋来,不知不觉,不狂入少林已是两年。
而在外头的江月,等了数月不见不狂出寺,便就离开,孤身上路,要去寻找江云下落。
时年路经襄阳,听说襄阳城内有一高手,总爱与人挑战,出手却也点到为止,而且无论对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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