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时辰前,约定地点,两山之间的一线天。
“真不知道秋风在想什么,和它拼什么命啊?龙一,我没事了,自己能行。”君珊珊扶着树干慢慢站起。
“别太勉强。”牛龙一伸手扶着她的胳膊。
“算了,咱们先做准备。”张一弛回头看一眼来的方向,唉,也许当初的自己就和这熊仔一样,谁又知道呢。
“好了,我这边完事了。”许峰从远处树上跳下来拍拍手上的灰尘道。
“记住,一会他要是没发现我,等我信号,要是他发现我了,那我冲出去的一刻就是信号。现在就剩守株待兔了。”张一弛摸摸左手袖口处的那一张他偷来的符,真希望来的是兔子。
张一弛翻身藏于树梢,许峰闭目盘坐在地,横剑在膝,君珊珊靠着牛龙一调息伤势。
千军山,五人来时的路上。
“公子,这次我跟你私自外出,可是瞒着众长老们,希望事情不要闹的太大。”
“要不是怕那个邋遢汉给他些护身用的符,你觉得我会找你?”
“少主不也有一些老爷给的宝物吗?”
“那些是用一点少一点,你以为我父亲他还会再给我吗?”吕苍山自嘲式的哼笑一声。
“天赋不行,实力不行,管理不行,甚至连经商都不行,能对家族有贡献的方面我一个都不行,只喜欢听戏唱戏,我这吕七子,吕戏子的名更让他丢老脸了吧。”
“更何况这次我连他给我安排的妻子都保护不了,如果仇都不能报,你说我在他眼中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现在做这些是最能在他面前证明我价值的事情,不得不做。”吕苍山抓抓头发,说这些话时,语气平静,没有掺杂其他感情,脸上还挂着微笑看这四周,更像是四周的景色让他忘却了本应该存在的悲伤,不公,自卑……。
跟在他身后的黑衣男子就是那个给许峰极大压迫感的男人,听完他所谓的公子的独白,只是重新握住了刀,握紧了刀,但没几息的时间,他就将手松开了,就像赌博时那只犹豫不决的手。
“前面应该就是他们留下的痕迹了。”没等侍卫男子深思做出自己最终的决定时,吕苍山快步上前,蹲下翻看熊妖和豹腰的尸体。
“这致命伤是颚下的剑伤,熊胆和爪全都没了,看着脚印,他们去了前面,那片区域应该是战斗的地方。”
“咱们快点跟上,解决完了好回去跟他说一声。”
黑衣男子默默的叹了一声,跟了上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