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手帕吸满了水，渐渐变得密不通风，黑衣人顿时感到窒息，他想呼吸，可一吸气厚厚的手帕就贴鼻孔上了。
黑衣人一开始还是老老实实的，很快胸膛就剧烈起伏，身体开始挣扎起来，他脖间青筋根根爆出，整个身子都发红。缺氧使他痛苦不堪，几乎要昏厥过去。
“你是谁派来的？”秦润站在一旁冷冷发问。黑衣人摇头，龙雪汝捂着他脸上的帕子，秦润往上又倒了点水，黑衣人难以忍受地发出呜呜叫声。龙雪汝道，“你现在还清醒吧？如果你说了，我们就会放了你。”黑衣人憋得脸色发涨，他张着大嘴不断想呼吸，但濡湿的帕子只会一点点剥夺他仅有的空气。
秦润回头看看马车，自语道，“这家伙挣扎动作挺大，别把烟棠和冬雪吵醒了。”黑衣人咬紧牙关，尽管痛不欲生也死活不说，龙雪汝也很无奈。
“秦润，你们看这个。”
突然萧玄流蹲在另一个被他杀死的黑衣人面前，从后者身上拎出了一件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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