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喝酒？”秦润道，“好，我陪你。”
说罢他就出去了，再回来时怀里抱着两坛酒。秦润“砰”一下把酒坛子往桌面上一放，然后又找来了几只陶瓷粗碗。
“痛快！”
叶纵大笑一声，直接拔掉酒塞，倒了满满一碗酒。
秦润又要出去，叶纵拦住他：“还要做什么？”
“有酒，岂能无下酒菜。”
“不用！喝寡酒才有滋味！”
“哈哈哈！好！那我们就喝寡酒！”
秦润笑道，然后也倒了一碗酒。两人从半夜一直喝到天色微白，都喝得酩酊大醉。
“咳咳咳！……”
当两大坛酒空了的时候，叶纵饮酒过量，突然俯下身子，一口一口地往外咯血。
看到一地刺眼的猩红血迹，秦润急忙起身扶他，“喂，你吐血了！”
叶纵毫不在乎地用手背抹去嘴角鲜血，他从怀里摸出一只小玉瓶，从中倒出两粒白色的药丸来。
那是葛花丸，可以暂时缓解他的咳血症。
叶纵笑道：“老毛病了，不用管。今天我喝得高兴，以后再来。”说罢径直推开秦润跌跌撞撞地走了。
秦润也喝了满满一大坛的酒，他也有点撑不住了，叶纵这边刚离开，他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的。
“这是怎么了？满屋子酒气！”
突然一女子推门而入，小脸上尽是担忧，正是冬雪。她见秦润醉醺醺地半躺在座椅上，桌子上横放着酒坛和酒碗，一股浓浓的酒气扑面而来。
冬雪一脸嫌弃，嘴里还不住地叨叨：“你和谁喝酒了？怎么还有两个酒坛？不会是你一个人喝的吧？！好家伙，这都喝醉了。”
“一醉解千愁啊。”秦润眼睛半开半阖，也不知道是醉是醒。
冬雪终究是心疼他，就过来相扶，秦润突然看着她，道：“烟棠！”
“你、你说什么？”冬雪一愣。
“烟棠……”
冬雪搀着秦润，后者整个身子都倒在她身上。秦润一把搂了小丫头，喃喃道。
“我不是烟棠。”冬雪往外推他。
秦润一身酒气，面色酡红，他紧紧盯着冬雪，眼里已经分不清幻象和现实了。
他做出了一个大胆而轻佻的举动——
他伸手抚摸了一下冬雪的脸颊。
后者身子有些微微的颤抖，她突然哽咽问道：“所以，你连喝醉酒后喊的名字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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