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因为师父的话,她一直以来皆是——奉若圣旨。
“念霜,你也休息去吧。”颜儿亦语,而念霜不愿却也只能从命,主人身份的昭示,是她十几年所遭遇,最绝顶的惊雷。
“是,主人……”
颜儿无奈,这一声称呼,念霜对着面纱遮掩的她叫了几多年,而今一切清晰,却依旧改不了。
身上有伤,天渊的心头却温暖异常。想来可笑,每次团聚皆是他虚弱的躺着病榻之上需人照料,为人之父,为人之夫,他都太脆弱。
“天渊,你受苦了。”颜儿眼中泪水,终无声而下,方才碍于外人在场,她一再强忍,而今面对着他,她无需再忍了,她的感情在他面前,总无法自拔。
“颜儿,让你担心了。”
“哼,要不是她帮着风神还出手伤了爹爹,您也不会受那么重的伤。”寒儿撅起小嘴,气鼓鼓嚷道,几日以来,他一直压抑着对娘亲的不满,若非娘亲留予他天转灵丹“将功补过”,冷言冷语早已不留情。
而寒儿如是说,颜儿的心中更过意不去,天渊身上的伤,有一掌竟为她所赐,她的眼泪,又是什么意思?
或许在寒儿眼中,她的举动不过是假慈悲、假关怀。
“寒儿。”天渊叫住寒儿,爱子尚小,一时确与他母亲亲近不来。岁月之长,足以淡漠一个人,足以怪怨一个人,如此想来,这一刻,他很理解傲儿。毕竟是十年,时光将所有的残忍附加到傲儿的身上,傲儿变成如今这样,怪不得别人,若怪,就怪他未能尽到责任,辜负了与曙念兄的结义之情,更辜负了傲儿口中的那一声“叔叔”!
“爹,您说的话寒儿都明白,可是寒儿就是难以释怀!”
“天渊,你别怪寒儿,寒儿所说确有道理,当初若不是我……”
“颜儿,不说这些了。”天渊故作轻松,母子关系还需他从中调节,寒儿所言虽伤颜儿心意,但他亦不好多言,毕竟还是个孩子,待时日长久,排斥的心终会被母爱暖化,他的寒儿,终会体会到母亲的辛苦。
“爹爹,那日您与凤凰大战,他出手伤您您怎能不还手?”寒儿心有余悸,言语之中滋生小小的埋怨。
“那本是我欠他的。”天渊将凌霜傲堕落成魔归咎于自己,纵然凌霜傲要他的命,他亦会给得干脆。
“可是爹爹不要寒儿了吗?爹爹若是不在了,寒儿便追随爹爹而去!”这一句话毅然决然,寒儿知自己不该说出这般不吉利的言辞,亦不该以此威胁爹爹,只是他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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