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穆清柔没有正面回答，突然又问：“你不想摸摸你的干儿子吗？”
“可以吗？”
“为什么不可以？”
穆清柔站了起来，站在赖三儿跟前。
赖三儿手抖着摸了摸她的小腹，抬头兴奋地叫道：“有一小块硬硬的，像是小脑袋。”
“你就不想听一下他的心跳吗？”
“可以吗？”
赖三儿两手轻轻环着穆清柔的腰，将一边的脸贴在她的小腹上。
“听到了，听到了。真的有心跳声，就像放屁一样，噗噗噗。”
赖三儿再次兴奋地抬头，可是他的脸马上僵住了。因为穆清柔双眼一直在掉眼泪，掉得很厉害。
“清柔你怎么啦？”
穆清柔擦去眼泪，说：“没什么，女生本来就比较爱哭。”
赖三儿不信！
“你今天说话怪怪的，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穆清柔摇了摇头：“没有！”
赖三儿的心里咯噔一下，脸色惨白，说：“你刚才说的话像是在告别，你不会是想把孩子打掉吧？求你不要这么做好不好？”
赖三儿的眼泪突然就出来了。
穆清柔看赖三儿掉泪，她忍不住又滑出泪水，用手擦了擦他的眼眶，哭着笑道：“傻瓜，你想到哪去了？我和宝宝只是在提前跟你告别一下，也许某一天，我们一家子就突然离开了莫城了，连跟你告别的机会都没有。”
“所以你今天出来就是跟我告别的？”
“嗯！”
赖三儿感到无比痛心，强忍着泪水：“为什么要走呢？”
“这种环境由不得我们一家人不走，我们必须在群众的视野里消失一段足够长的时间。再说，我不是早就计划好报个冬令营什么的，去国外一个人把孩子生下来吗？现在只是提早离开而已。”
提早离开？可是赖三儿心里还没有做好分别的准备。但是，他有没有办法挽留。
“什么时候走？到时我送你！”
“呵呵，我刚说过了，随时就突然消失。只要那些人准备好了，也许一个小时后，也许明天，也许后天......”
赖三儿低下头，沉默不语。
“没话说，我回去了。出来久了，家里该担心了。尤其是这个时候。”
“能让我亲一下吗？”
赖三儿抬头，突然说。
穆清柔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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