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些还从未跟蛮族交手的壮汉们多做交谈,那尖锐的号角声已然响起,迎着那初升的太阳,蛮族再一次杀了过来。
此刻守在平武门上的御北军中还有不少翼长旗使,即便蛮族已经吹响了进攻的号角,这些人也未有丝毫的慌乱,他们依旧在做着最为正确的事,将这些初登上城头的汉子安排在那些老卒的身旁。
力大者持盾,善射者操弩,这些面容紧张的汉子们被明确的告知了一个命令,他们需要做的事并不多,一旦有蛮族攀上这城头,便用手中的武器保护住身边的老卒。
至于那直面蛮族的风险,便交由御北军将士来做了。
没有人对这样的安排有丝毫的疑义,在蠢笨的人都清楚,连御北军都讨不到好的蛮族,明显不是他们这些初登战场的人能杀的了的,只有经过一次次惨烈的血战之后,他们才有可能砍掉蛮族的脑袋。
至于现在,乖乖的保住自己的小命,帮那身旁的老兵尽可能的挡住蛮族的袭击 ,做到这些便够了。
紫南离和聂停城几人是最先登城的,他们被安排到了平武门正中央的位置,奇怪的是,他们没有被安排在任何一名老兵身边。
魏侯高将他们四个直接调到了左近,在他们几个周围,是手持巨斧身着重甲的魁梧士卒。
才十四出头的紫南离站在这些高大的士兵身边,就好像一个还未长大的孩童一般,手里握着的更似一跟大号的长针。
南宫邪一脸紧张的向着四周瞅了瞅,他惊讶的发现,他们几个居然隐隐的被这些士卒包围了起来。
此刻的紫南离早就没了登城时的那副笑脸,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不满。
“娘了个腿的,过河拆桥,卸磨杀驴,要不是老子跟你唱双簧,你个狗屁旗主能忽悠这么多人帮你卖命!王八蛋”
紫南离说这话时声音很大,好像故意的一般,南宫邪听到这话后顿觉背脊一片冰凉,他攥了攥手中的长剑,急急思索着,这时要是周围的巨斧同时劈开砍而下,他要如何才能护的住紫南离的周全。
奇怪的是,身边的持斧士卒们对紫南离的话充耳不闻,像是没有听到一般,依旧目不斜视,只是冷冷的注视着渐渐逼近的蛮族。
“对我不满?那等你有命活过这次蛮族的攻势后,尽可以找我单练”在他面面不远处站着的魏侯高头也未回的冷冷说道。
“切,我现在被你护的跟铁桶似的,你死我都未必会死,单练?你还是想想万一一会你被蛮族砍断了手脚,怎么拿牙齿跟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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