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怕你,我就是小狗。”
“啊啊啊......,你这个臭老头,有本事别跑,看我不把你毒死,那就不是我解回了。”
“不跑的人是有多蠢啊,你以为谁都像你吗?哈哈哈......。”
......
傅沅苓与棋韵这还是站在门口,听着这声音,就已经能想象里面是什么样了。
傅沅苓站在门口,一脸黑线的听着里面噼里啪啦的声音,良久,很无奈的问道:“我能不进去吗?”
棋韵面带难色的摇摇头,“姑娘,躲不掉的。而且,就他们这样,万一把府里点着了,那才叫麻烦。”
这一点,棋韵可不是开玩笑的。
当初,将军府就差点毁在这二人手里。
西北那地方,这都还好。
要是在燕京,辅国公府被烧了,那可就太难看了。
“啊......。”
傅沅苓痛苦的摇摇头,深吸一口气,才鼓起勇气朝里面走去。
“嘭......。”
“姑娘小心。”
傅沅苓这才刚走到院子里,一个花瓶就从屋子里飞了出来,朝她迎面砸来。
好在棋韵反应快,拉了傅沅苓一把,那花瓶才正好掉在傅沅苓的脚边。
看着那碎成渣的花瓶,傅沅苓异常后怕的咽了一口口水。
这要是砸在自己脸上,那好嘛,自己这张脸怕是也别要了。
虽然说傅沅苓对自己的容貌并不太在意,但毁容始终是不好的,尤其是对一个未姑娘来说,毁容了,那可未必能嫁的出去了。
傅沅苓就是不想嫁,那也得考虑家人。所以,不管傅沅苓现在怎么拖,最后还是得嫁人的。要是容貌毁了,那自己可真要心塞了。
棋韵怒骂院里的小厮道:“你们一个个的,怎么做事的。姑娘要是又任何闪失,你们担待的起吗?”
院子里的小厮见状,急忙上前请罪道:“姑娘饶命,两位老爷吵的凶,小的们着实拦不住啊。”
傅沅苓回过神来,摆摆手,道:“行了,你们谁进去说一声,就说我爹来了,让他们别吵了。”
“唉,小的这就去。”
小厮得了令,进去劝了一会,总算是安静了。
傅沅苓由棋韵扶着,坐到了一旁的石凳上。
傅沅苓就想不明白了,自己从婴儿时期见到他们俩开始,他们就一直在吵,吵个不停,吵到兴头上来,就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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