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们说骂的那些话太伤人自尊,他一时头脑发昏罢了。如今细想,倘若他真那么气势汹汹跑去找荧惑理论,还真落不到半点好处。传闻有同盟因为不堪忍受荧惑的奚落辱骂,辩解反抗,被荧惑一剑斩落马下。又传闻有同盟质疑荧惑的战略决策,被她一蛊毒酒赐死。也有传闻,只是不想与她结盟,她便挥兵下界,一举屠灭其族。桩桩手段之残忍凶恶,令人发指。
摇光心底渐渐发寒,心道:亏得自己有个好师哥,亏得木神大人提醒。
话说回来,自己到底是怎么冷静下来的?
木偶戏法?
摇光暗自发笑道:“被牵制戏耍,我不应该恼羞成怒的么,却为什么反而冷静了?她不过一介女子,我凭什么怕她到如此地步?凭什么呢?”
这些天,贝瀛分别以“族中有大事向木神大人请教”和“族中相安无事特请木神大人前来巡查”为名,先后向栖碧宫递了两张邀约。
木繁树立在栖碧宫门前,手里展着华越邈的第三张邀约:令妹草绘于华越邈的天定姻缘会中拔得头筹,故而今晚,华越邈最掌权之人将与令妹举家宴订亲,敬请赴宴。
花少雯神色匆匆而来:“二妹,邀约你也收到了?我们,我们该当何如?”
木繁树问:“长姐认为何如?”
花少雯思索一会儿,道:“自然要把绘绘带回来的。华越邈最掌权之人是谁,不用想也知道。贝瀛那样的人物,心思狡黠,恶名昭著,他怎么配得上我们单纯善良的小妹?然而天定姻缘会的意义非同小可,若非姻缘二人主动放弃,旁人想要强拆分隔,其性质结果几乎与诅咒塔等同。所以,趁华越邈一族尚未将此事张扬,我们必须……怎么了繁树?看你这脸色……我说的可有什么不对?”
木繁树笑道:“长姐说的对,便这么做吧。”
二姐妹正要动身,尚水却远远的喊了:“木神大人!大人请留步!”
花少雯叹息一声,低声对木繁树道:“怕是陛下又折腾上了。”
木繁树笑了笑,对粗喘不止的尚水道:“何事?”
尚水:“陛下……陛下旧疾复发,疼……晕过去了!”
花少雯顿时变了脸色,急道:“旧疾?沉骨病吗?陛下他现在在哪儿?有没有传巳耳药君前去诊治?啊,我听说前两日药君府遭了火灾,许多珍稀药草来不及搬救……”
尚水:“娘娘所言极是,小仙就是来找木神大人想办法的。大人,烟袖草,您宫里还有些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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