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左令。”
刚迈入园中,身后便有人和气唤他,贝瀛回身看去,正是一脸笑意的舟靖科。贝瀛也满脸笑意,道:“好巧,舟仙主也是来请木神大人共进午膳的吗?”
舟靖科忙忙摆手:“不敢不敢。木神大人贵为天界尊神,本仙主身份低微,岂敢轻邀大人同桌共食,僭越了分寸。”
“是么?”贝瀛疑惑,“可是本令师清晰记得,昨晚木神大人亲自为你一家老小抚琴来着,照你所说,你一家老小岂不该被千刀万剐?”
舟靖科笑道:“误会。昨晚大人确实抚琴一曲,却是向我等询问,那曲子我可熟识,并非为我一家老小屈尊弹奏。五界尊卑有序,乱礼当诛,还请贝左令口下留情,莫要乱讲。”
贝瀛点头:“原来如此。舟仙主果然重礼守矩,那么还有一事,烦请舟仙主为本令师解惑。”
“请讲。”
“华越邈虽为偏远小族,势力微弱,但本令师既来之则是客,舟仙主却下令禁本令师于王宫之中,却是何种道理?”
舟靖科连忙作揖赔礼:“抱歉抱歉,是本仙主做事疏忽。左令有所不知,昨晚宫中发生一起凶杀案,乃是吾女舟黎的乳母的百岁幼子惨遭毒手,横死宫中。本仙主断定,凶手必定藏匿于宫中,人人皆有嫌疑,是以凶手一日不正法,宫中所有人一日不得外出,这所有人,自然包括贝左令在内。”
贝瀛:“那木神大人呢?她也被禁足了吗?”
舟靖科:“自然……不会的。”
贝瀛不服:“为何?既然宫中人人皆有嫌疑,为何单单一个木神例外?不公平,我抗议。”
“贝左令说的是。”
舟靖科闻声一怔,待看清来人,忙忙恭敬施礼:“大人。”
木繁树走过来:“本神要求与宫中人一起禁足,直至凶手被揪出正法。舟仙主可有异议?”
舟靖科一怔,心道闹这么大动静杀个孩子,就是想留下贝瀛置他于死地,木神大人你走不走随意随意,可这么一来,岂不白忙活了?“不敢。只是大人此行身负天旨,倘若因此束缚手脚……”
木繁树笑道:“难道舟仙主不觉得,这两件事实为一人所为吗?”
“一人?”
“对,一个人。”
“不可能!”舟靖科脱口而出,旋即惊觉失言,慌忙补救道,“小仙的意思是,一个是灭门惨案,必是多人同时行凶。一个受害者仅是个百岁小娃娃,目标简单。且二者行凶手段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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