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贝瀛:“……”
一位路过的白衣小仙与流离热情打招呼:“兽神大人您好啊。”
流离热情地回:“你好你好。”
“啧啧啧,大人今日这身衣服真心不错。”
“是么?”
“是啊是啊。哎呀呀,这衣服材质,啧啧,是无晦山的焦宝蚕丝织就而成吧?这做工也极上上乘啊,非制衣之母玉蝶仙子所不能成。啧啧啧,您看您浑身上下皆倜傥,细微之处见风流,玉冠轻带,骄才华贵,这衣服,这衣服正把您一身出类拔萃的绝好气质衬托得淋漓尽致啊……”
贝瀛走过来默默把小仙推开:“兽神大人,小仙也有几个字要送你,你想不想听?”
“好啊好啊,说来听听。”流离被小仙夸得兴致不错。
“肮脏龌龊,兴风作浪。”
流离:“……”
白衣小仙识趣,忙忙与流离揖别:“大人先忙,小仙先走一步。告辞告辞。”
流离笑得险些喷血:“贝左令这评价,小神实在是,实在是愧不敢当啊,怎么听都觉得贝左令像在说自己呢。”
贝瀛笑呵呵拎起流离的衣领,道:“禽兽,昨晚我喝的酒是你带来的吧?也是你敬的吧?”
“是啊。”
“多少?”
“三杯。贝左令,要怪只能怪你自己的酒量浅……”
“是我的酒量浅,还是你的酒有问题?嗯?”
“酒就是酒呗,能有什么问题?况且那酒我也喝了,繁树也喝了,你可不要冤枉我。”
“我不知道你是如何做到的,但你们喝的是酒不假,我喝的却是酒曲。酒曲你懂的吧?一颗酒曲足可酿一缸的烈酒,你给我一口气喝了三颗,三缸烈酒啊禽兽,千斤重的大象也得顷刻醉倒了。禽兽啊禽兽,你说你到底跟我有什么仇,非要让我在众人面前出丑,又落得个酒品极差的坏名声?”
流离越听越想笑,“贝左令原来还在乎自己的名声,哈哈,这还真有点出乎我的意……”
砰!
贝瀛左手不松,忽然挥起右拳狠砸在流离的左眼上,直砸得流离头面后仰,眼眶好一片乌青,“我的名声我可以糟贱,你不行。”
松了手,揉着微痛的拳头,大步离开。
流离似乎没被揍够,青着一只眼睛笑哈哈追上来道:“贝左令你有所不知,我何止做了灌你酒曲这一件缺德事,天枢和那个灵书是奚微通风报的信不错,陛下可是我亲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