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
“你仔细想想?”
“难道是因为他们的父母族人反对,这女子才有所顾虑?”
木繁树摇头。
“女子害羞?”
木繁树又摇头。
“那是……啊,这女子有病!”
“她没病。”木繁树又揉了揉太阳穴,“四肢健康,灵力充沛,她没病。”
“哦,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说的病,是心神之病,与身体和灵力无关,我猜她必定身世凄惨,经历了什么非人遭遇,更甚至因为这些经历险些使她失去清白之身,所以才落下这么一个容不得旁人亲近的毛病,人界称这种病叫‘恐惧症’,我们仙神则称之为‘幽’。”
“幽?唔,这名字听起来可有点不吉利啊。”
“好端端的一个仙神,因为对某件事物过度恐惧而变得神神叨叨疑神疑鬼,能吉利么?不被人叫成怪物已经很不错了。”
“可我……”
“我?”流离立刻起了疑心,“繁树,这女子该不会是……”
“你想多了。”木繁树立刻脸不红心不跳的否认,“是我一个朋友。”
这次,连一个劲儿仰脖猛灌酒的千赋也忍不住停了下来,诧异地看着木繁树,然而,木繁树已经转移了话题:“流离,你来之前有没有去过栖碧宫?我长姐情绪怎么样?”
“还那样啊。”流离答得极其简单,仿佛他的所有心思都放在了琢磨另一件事上。
木繁树原本还想当着千赋这个罪魁祸首的面,好好与流离叙一叙长姐的苦,然而看两人都一副心不在焉喝酒的样子,立刻明白了个大概,心神一动,截住了他们的隔空传音:
“繁树被人亲了?”
“废话。”
“都怪你,好好的给她赐什么婚呐?那个姜南也是好胆,竟然敢霸王硬上弓!”
“不是吧,你刚才没听她说吗,她喜欢他。”
“拉倒吧。就姜南那怂样,繁树能喜欢他?一定是那小子用强了。”
“或许不是姜南呢?”
“不是他,那能是谁?我还真想不出这世上有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竟然敢强迫繁树?”
“唔,让我想想……”
“别想了。”木繁树凉声道,“的确是姜南。”
流离:“……呵呵。”
千赋的一双眉毛挑得老高:“木繁树你……你竟然偷听!”
木繁树接连打开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