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至深处,一往而深。他应该爱你的吧。”
木繁树不得不强调一次:“是一种要死的感觉,就好像,被一口气死死堵住喉咙,吐不出,咽不下,只想把他用力推开,然后是……”木繁树努力回忆那种感觉,吐出两字,“恐惧。”
这一次,连花少雯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木繁树推开她,满面难以理解:“长姐笑什么?我那时真的很害怕啊,真的,从未有过的怕,怕他把我撕碎,吃了我,而且有一个地方很痛,是……”
花少雯笑得根本停不下来,连连挥手打断她道:“你不要说了,不要说了,一个女孩子说这些话,羞死人了。”
木繁树果然不说了。
她也明白了,她生来本无异,这“异”,怕真的是后天养成了。
“长姐。”
“嗯?”
“有机会的话,我带他回来见你,可好?”
闻言,花少雯的笑意忽然淡了许多,却是从未有过的欣慰与释怀,“好。”
……
木繁树重又瞬移回到药君府。
巳耳故技重施要走,被木繁树横身拦下,施礼:“祖父莫气。”
巳耳哼了一声,依旧不理。
木繁树笑了笑,道:“祖父怕是误会了,我方才所说确是病症,绝非儿女情事。”
巳耳终于吭了声,“与我何干。”一对灰眼珠子简直要翻到太阳上去。
木繁树仿若未见,继续说自己的:“我听说,仙神中有一种奇怪的病,叫‘幽’,起因是对某一特定的事物或处境产生不合理的恐惧。祖父,我生的就是这种病。”
“扯吧。”似是对她的胡说八道再也听不下去了,巳耳道,“你说你得了‘幽’,好,那我问你,类似的处境你从前可曾遇到?”
木繁树想了想,摇头。
“你的父母姐妹,上追三代,可有此种病例?”
木繁树又摇头。
“你的性格可孤僻怪异,不善与人交际?”
这次,木繁树连头都不用摇了,一个经常登殿议事威望十足的她,孤僻怪异?不善与人交际?
“我知道了。”
不是天生的缺陷,不是后天的养成,那么只能是……他的问题。
他和小万于本是同类,更是六界之外的异类,她早该明白,是他的问题。
砰!
门又被重新摔上。
木繁树朝着门,拜了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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