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这样吧,你喝一碗酒,我回答你一个问题,如果我回答得让你满意了,你再脱一件衣服。怎样?”
“好。”
木繁树想也不想,一口答应下来,这使连天瀛不由自主的怀疑,此时不管自己提出多么过分、多么无理的要求,她都会毫不犹豫地答应。
为了儀乐,毫不犹豫的答应!
连天瀛心里的火气顿时烧得更旺了。
木繁树不急不缓喝完第二碗酒,道:“你的计划,说出来。”
连天瀛一脸诚实的答:“先折磨死儀乐,然后逼死花少雯,烧死木方,烧光栖碧宫,把你给我的一切痛苦全部还给你,还要杀回雪墟,屠尽澹台侵略狗,倘若我的本事增长得很尽人意的话,把天界那窝子杂碎也一起端掉。唔……暂时没有了。不知这个回答大人可还满意?”
“满意。”
“那大人的衣服……”
左臂上包扎伤口的白布条缠在衣服外面,木繁树毫不迟疑,右手开始一圈一圈地解开包扎。
连天瀛的眉梢带着一抹极讽刺的笑,既不出手帮忙,也不出声阻止,就这么大剌剌地坐在那儿,静静地看着她,直到染满血迹的布条落在地上,木繁树站起身来,利利索索地扒下自己一件外衣,露出她纤瘦如竹的玲珑身材,连天瀛的双眸才蓦然亮了一下,微乎其微的一下,一瞬即逝。
“大人还有什么问题?问吧。”
这话说得有点露骨,摆明了要沾木繁树的便宜,吃她豆腐。
木繁树坐回去,“没了。”
没,没了???
怪不得她方才答应得那般痛快,敢情只准备问一个问题,不痛不痒的脱一件衣服啊。
此时,连天瀛的心态颇有点恨意犹然,意犹未尽,但他强撑着不表现出来,十分不屑的说:“那就干了吧,大人。”
木繁树二话不说,开始一碗又一碗地、从容不迫地喝起来,她的脸色惨白,眼睛因为不好使,眼神也有点飘忽迷离,有几分楚楚可怜的别样味道。
连天瀛鲜少见到她这副模样,情不自禁多看了几眼,“你似乎很委屈?”
也不知是被这句话触动了心弦,还是酒太烈呛的,木繁树捂住嘴巴剧烈咳嗽起来,止都止不住。
连天瀛换了条腿交叠在上面,无动于衷道:“这只是刚刚开始,大人就觉得自己委屈了吗?唔,不会突然想不开自杀吧?让我想想送谁给你陪葬好呢?嗯,月下怎么样?那丫头伺候了你小半辈子,又那么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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