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往外边儿跑。”
“爸，我约了同学去打网球。”钱思禾吐了吐舌头，21岁的年龄，由于娇生惯常，她看上去比同龄的女孩子更加稚气。
她的声音让钱老大从回忆里跳脱出来，轻咳了一声，正了正神色说道：“没事，小禾，你干嘛去？”
瞧着二叔走了，刚想偷溜出门的钱思禾就躲在楼梯口，看着她爸爸这样子，吓了一大跳：“爸，你怎么了？”
他怕，如果真是那样，老钱家的脸面可怎么摆啊？
这时候，钱老大手里的报纸都掉到了地下，紧捏着拳头拼命地压抑住自己内心激荡和害怕交织的旋涡，眼睁睁看着他俩的背影越来越远。
可等她从偏厅出来，那俩人连影子都没了，她摇了摇头，叹息着走了。
元素任何一次外出，她都担心，恨不得整天放自己眼皮子底下，瞧着大孙子出世为止。
“你这孩子，拉着孕妇满街跑什么？”
“十万火急。”
说完不等他回应，钱老二拉过元素的小手直接就往外走，这时，偏厅里传来沈佩思的声音：“老二，你干嘛去，今儿不去公司？”
“大哥，问话完了吧？没事我先走了。”
钱老大沉默了，在自己心里打起了小九九，这DNA鉴定结果迟迟没出来，可千万，千万不要是自己的女儿啊。
二十一年前，那年冬天的第一场大雪，正是他和小舒的女儿出生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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