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棘手,是许多官员避而不及的一场大灾,稍不留神就有可能送命,若是碰到了疑难杂症,更是难以对症下药,这个儿子此次自荐出头解决此事,只怕是为了军中将士们的名誉吧。
太子着手削减秦承决的兵权,未免操之过急,这次应允了秦承决的提议,一是为了稳定军心,二是除了他以外,再难找到一个有如此能力,又能尽心赈灾的人了,加之他本是个不受宠的皇子,不如太子在朝中那般地位,若是出了什么事情,也叫他尽数担着便好。
至于这样做公平与否,并不是秦道恭会考虑的问题,生在帝王家,本就意味着要遭受一生的不公。
有些事情,是他们还未出生时就定好的。
如此想着,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女子的秀丽容颜,还不等他仔细看清,她的五官便愈发模糊,越来越淡,直至消失不见。
这孩子与他母亲,果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那般相似。
一样的秀美,同样的倔强。
次日一早,洛裳辞半倚靠着床边,双腿离地,荡秋千似的在半空中晃来晃去。
真是无聊死了,古代的生活就是这样,没有手机,没有游戏,连电视都看不成。前几天的新鲜劲儿过去了,有了赵氏的前车之鉴,整个丞相府也没有人敢再来找他们姐弟二人的麻烦,洛裳辞竟不由怀念起之前在黑衣人刀下求生的惊魂一夜来。
紧接着联想到的,便是秦承决那张黑青的臭脸,以及被他扼住咽喉喘不上气的自己。她一惊,倒吸口冷气,赶紧摇头,打算将他甩出脑海外去。
“元香啊,这偌大的京城,怎么好玩的东西这么少啊,这么无聊的生活,我这十几年都是怎么活过来的?”
“小姐不是最喜欢去景琛楼饮茶作乐吗?”元香这些日子里已经习惯了洛裳辞时不时爆出的古怪言语,一时间也不觉得奇怪,而是道,“还有醉月楼的鼓点和评书,也是小姐你最喜欢的呀。”
“喝也喝腻了,听也听不懂。”洛裳辞撇撇嘴,这以前的洛裳辞喜欢干的,无非是附庸风雅的一些活动,她才不稀罕。
前世作为苦逼的医科学生,熬过了九年义务教育,三年高中拼搏,又辛辛苦苦地背了八年书,好容易从实习生转为正式大夫,不等评上职称,刚能单独出门诊,结果一朝穿越,成了不受人待见的庶女,这让她情何以堪?
元香见她表情越来越难看,便道,“小姐不是还喜欢去太子殿下名下的绸缎庄和玉器店吗?”
“嗯?”洛裳辞忽然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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