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就算是拉不下这个脸说声谢谢,她也是理解的。
“你现在就拿着方子,想办法送回京城吧,又或者你也可以先送回宫中,然后让皇上下旨,叫城中所有未患病之人都按着此方去药房抓药,对了,这有一味叫做单骨的药材,你告诉他们,这东西能有最好,没有也不要紧,然后你将我这里剩下的这些单骨,全都想办法卖给他们,将钱分我八成!”
洛裳辞语出惊人,秦承决还没从方才那件事里缓过神来,就听她说起什么单骨,分钱之类。
这个女人是妖精变的不成,为何想法如此跳脱,莫说是普通人,就连他也免不了一头雾水。
“你这是什么意思?”
“哎呀,我不就是想让你行个方便,帮我赚点小钱吗?”洛裳辞见他表情不豫,以为他是不愿相帮,进而解释道,“其实这单骨喝下去,一定程度上能使人心情愉悦,我加的这些量也都合适,绝不会出事的,而京城中这位药材常年脱销,我这里恰好有一些,卖给他们,我也赚些外快,又有什么问题?”
原来她是打算钻了这次瘟疫的空子,用自己剩下的药材赚一笔钱?
这本是违背原则的事情,秦承决果然蹙眉——试问这偌大的京城,不要说丞相这样的一品大员,就是五品小官家的女儿,想必也是百般的疼爱,断然没有缺钱这一说,洛裳辞这样的身份,又怎会有如此想法?
“丞相府难不成克扣你月钱么?”
“啧,这你就不明白了,你说,皇上每个月都给你们几个皇子拨款,你们为何还要在城中经营铺子,再赚一笔啊?”洛裳辞想起之前元香所说,秦承决和秦淮渊等人都多多少少有自己旗下的店铺,且都是做大做久了的生意,虽说不上富可敌国,却也是远远超过宫中那点月银的。
没想到她能将话题引到自己身上,秦承决迟疑片刻,修长白净的手指轻轻端着自己的下巴,似乎在考虑要不要和眼前这个女子多说什么。
“国库虽然充盈,却不是为了皇家准备的,而是为了天下,为了京城内外的所有百姓,是以,父皇只会给足每个宫殿够用的月银,若是还有其他用途,自然是我们自己想办法,这已是人之常情,你这却不一样,这是违规。”
“什么是人之常情,就是人人都这么干,人人都觉得对,规矩也是认定的,谁能知道定规矩的人究竟是对是错?”
洛裳辞却对所谓的规矩不以为然,“我遵循的只有道法自然,在三观允许的情况下,我什么都干,你且说,你肯不肯帮我,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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