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渊找到我,让我找个人色诱你,我答应了。”
“……”
“今天他找到我,就是想催我快点办完此事,被我搪塞过去,又延长了些时限,在彻底对我失望之前,他应该不会再想别的法子对你不利了。”洛裳辞说着,忽然笑道,“他能想出这样的办法,也真是够愚蠢了,你怎么会被美色所惑,我这样的没人都入不了你的法眼。”
“就这么简单?”
她这副样子还是像在开玩笑,但仔细听听,也没有什么不对,只是这样的事情,她竟然用这般轻松的口气说出来,秦承决一时间不大接受得了。
古代人都是保守的,洛裳辞在用于上不大讲究,他有些惊讶也实属正常。
是以,为了表示对他的理解,洛裳辞点点头,“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我现在正在和秦淮渊周旋,这事其实并不复杂,就是我两面三刀,假意答应了秦淮渊,却又转头把这事情告诉了你而已,你可以不相信我,我也不想再多解释些什么,不过陈述事实罢了。”
她这般作为,就算是背叛了秦淮渊,秦承决没想到她会这样轻描淡写,丝毫没有犹疑地选择站在自己这边……
还是说,对自己说的话,她也会原封不动地转告给秦淮渊呢?
洛裳辞站起身,今日的她是一身粉衣,袖口的云兰花色十分精致,总坐在地上,终归有些不大成体统,虽然她不甚在意形象,可也不能辜负了这身精致的衣裳。
“秦承决,我说我早就不喜欢秦淮渊了,我对他没有任何想法,只想着远离,而与他私会,真真是身不由己,你信我吗?”拍拍屁股,她仰着头,郑重道,“若你信我,我就站你这边,你若不信我,那也不要紧,我不会跟秦淮渊同流共事,这就是我自己的决定了。”
忽地,秦承决脑中回忆起在赈灾营的那一夜,洛裳辞站在自己面前,语气十分笃定,态度也很坚决,她为自己包扎,还要求参与瘟疫治疗。
这样的笃定和坚决,以及那难得的严肃和正中,此时此刻又在她脸上得以见到了……
“我信你。”
似乎是不由自主,又似乎是心之所向,秦承决张口道,“信你。”
“不是这一次信我,我希望你以后都能信我,不要动辄就被黎靖远那个坏蛋带跑了,他说我跟秦淮渊私会,你就觉得我要和他联合起来害你,真是叫我伤透了心。”
其实,这次的事和黎靖远关系不大,他只不过是陈述事实,更多的怀疑,不信任,都是秦承决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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