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韫玉,他自然是不希望秦淮渊和秦承决两个兄弟互相残杀,若是死了一个人,原本稳定的朝局就又要改变了,况且,谁能知道秦淮渊究竟适不适合做庆阳的一国之主,若是没有秦承决牵制着他,指不定会出什么事!
比起萧韫玉的忧国忧民,洛裳辞想的就没有那么多了,也不过便是不希望秦承决出事罢了。
这样想着,她看了闪闪反光的兵器架子一眼,发现上面除了方才给两个皇子拿过去的宝剑,还剩下一把秀气的短剑,一杆红缨枪,还有两个她不认识的东西,似乎是匕首之类。
计算了一下自己到兵器架所需要的时间,洛裳辞暗自握拳,下定决心。
——倘若一会儿台上面有任何异动,无论受伤的是秦淮渊还是秦承决,她都要冲上去搅和一番,无论是有什么阴谋,都不能够让他得逞!
其实现在的秦承决,也早就眼尖地看出了秦道恭和秦淮渊两个人眼中的异样之色,他暗道不妙,但却已经没有退路,答应下来的比赛,又怎么能忽然推掉?
因此,他只能认命地不说话,只等着一会儿开打之后再找出破绽,见招拆招。
却见萧韫玉起身帮着自己说话,他心中一暖,暗笑这个人一直保持中立,却总是喜欢出来带节奏,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态。
“萧大人这番多虑了,我身上的伤只不过是前些日子磕碰所致,母后担心,未免说的严重,三弟却是征战沙场数年的人,他若是受了什么严重的伤,自己就会说出来的,哪里还用得着文官操心,你说是不是?”
说着,他看了秦承决一眼,眼中充满了挑衅,好似在嘲讽他不敢与自己比试一般。
看现在的样子,一场斗剑是在所难免了,秦承决看着萧韫玉,点点头,又道,“多谢萧大人关心,我身上的确有伤,不过对我来说都是小事,既然父皇想看我与皇兄比剑,那自然是不容推托。”
说罢了,他也不想一拖再拖,没个结果,于是拱手道,“皇兄请吧。”
秦承决本人都决心要比这一场了,别人又能有什么办法,萧韫玉摇摇头,就地坐了下来。
洛裳辞看看身边的洛年忠,他神色也并不好看,似乎也发现了个中蹊跷,过了一会儿,只见父亲缓缓摇头,似乎无奈于秦承决的逞能。
“爹,你觉得谁能赢?”
“我觉得,怕是谁也赢不了。”
“……”
父亲说的这样模棱两可,一直安静的萧韫玉突然异动,所有热都一反常态,让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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