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的刘太医和李太医也知道她,只不过是洛小姐向来为人低调,不愿意他们多说罢了。”
秦承决知道洛裳辞不愿将自己会医病的事情公之于众,因为能者多劳,那样的话,她未免会拜拜招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那不是她想要的,可现在这事情已经暴露在了众人眼前,就算多说几句,也不会有更大的影响了。
果然,洛裳辞微笑地看着他,又缓缓点头道,“我一个女子,喜欢这些东西,未免叫人觉得奇怪,所以也不大好意思说出去,不过这次实在是情况紧急,我便……”
“女子喜欢医术,又有什么不对?”秦道恭打断她道,“从古至今,有多少救死扶伤的女医,你虽然是丞相的女儿,但却也不一定要和别人一样学习琴棋书画,若能治病救人,可谓是功德无量了。”
作为皇帝,秦道恭还是头一次这样大肆夸赞一个臣女,这个人还是之前口碑一直不好的洛裳辞,便叫人不得不惊叹了。
“原来是这样啊,不过,我们都不知道的事情,皇弟却知道,这……”
秦淮渊从一开始就想在秦承决身上找毛病,现在好容易听到一个漏洞,于是便迫不期待地问了起来。
“皇兄,这些事你不知道实属正常,倘若你曾来赈灾营看过一眼的话,就应该会知道洛小姐当时做出的贡献了,我们的军士,太医,还有许多患者,对她都是无比熟悉和感激,自然也包括我在内,这也是无可厚非的吧?”
这话说的很妙,非但解释清楚了秦淮渊的质疑,将自己和洛裳辞的关系说的一清二白,而且还点出在瘟疫传播期间,秦淮渊作为一国太子,竟然因为怕死,所以一直都没去赈灾营看过一眼。
果然,秦道恭听完之后,看向秦淮渊的脸色又黑了几分——身为一国太子,竟然对赈灾抗瘟的事情毫不关心,那也便算了,可是他却非但不以为耻,反而引以为荣,又被秦承决在众人面前说了出来,真是不将皇室的面子当回事。
方才在众人面前犯了癫痫之症的皇帝心情本就不爽,跟洛裳辞自然是不能发泄,而秦承决又站在洛裳辞一遍,也没有什么对他发作。
现在只剩柳秋暮和秦淮渊二人最不懂事,这太子也是无能的很,秦承决用的短剑原本就做过手脚,他却还是因为一个弱女子的插手便导致了失败,这次非但没能完成任务,反而将整个宴会都搅和了,若是不怪秦淮渊,又还能怪谁?
是以,秦道恭不大满意地瞪了太子一眼,“问这么多东西做什么,之前叫你去赈灾营看看,你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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