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虽然这样想,觉得给五岳门办事很不划算,现下被打成这样,非但一点儿补贴都没有,这破地方甚至连个自己的大夫都没有,若不是自己在,这些伤员也只能就这么疼着去了。
看来我存在的意义还是很大的,说不定便能感化了类似张廉一般,在五岳门没有地位,只是被洗脑了的门众呢!
没想到那张廉却一脸正色道,“你这话什么意思,我等就是看不惯朝廷走狗,这才投奔了五岳门,门主对我们都很好,该何去何从,又用的着你来操心么?”
他说的着急,竟止不住地咳嗽起来,洛裳辞吓了一跳,赶紧道,“我这不过是一个建议,你不采纳也是没关系的,若是起坏了身体,又是我的罪过了!”
她说罢,又稍微检查一下张廉身体上还有没有其他不对,而后又站起身,“我先去看看别人。”
这五岳门其实就跟现代的一些邪教传销组织似的,给参与者洗脑,让他们誓死效忠,只不过看张廉这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架势,想必这个门主是个极其有脑子,深谙人心之道的大BOSS。
这样的人,居然为秦淮渊所用,还真是有些可惜。
洛裳辞这么想着,觉得在这张廉处没打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转而去找别人了。
其余几个人都对洛裳辞爱答不理,她索性也懒得理会他们——兴许这些人只不过是被那什么门主操纵了思想,至于今日出来是干什么的,与谁交手,只怕他们一概不知,只知道为这五岳门效力便是最好。
其实这个江湖门派也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不堪,它的跨度很大,有陈四那样上不得台面的小流氓,有张廉这样没有自我的忠实信众,还有罗晋和齐山那样的高层人物。
至于这个门主,那就是身在金字塔塔尖儿上的存在了,洛裳辞只觉得他并不简单。
不过……倘若这些人今天真的是冲着自己而来,那究竟跟秦淮渊有没有关系,秦承决说的是对是错,这些人又为何能知道自己母亲坟墓的确切位置。
还有,在自己之前来到南山为云落晚上坟的人却又是谁?
一个个谜团在洛裳辞心中挥散不去,但她却毫无解密的头绪,只想的头痛难忍。
正在这时,她忽然问道一股熟悉的味道。
这味道十分特殊,能随风传入自己的鼻子,但是一般人却一点儿都闻不出来,这是她前世在实验室无聊的时候用试管做出来的东西,来到这个时代也模仿着做了个相似的,因为喜欢它的味道,而且只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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