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这些有钱人也不会要他的命,若是赢了,就有钱为父亲治病。
可他却连一锭银子拿来做抵押都没有,绝望之时,却被秦承决相中,赌了这几场,非但能救治父亲,还能保证全家人整整一年都吃好喝好,无可厚非的是意外之财,福德从天而降了。
听着医馆里熊小林和家人的喜悦之声,秦淮渊跟黎靖远二人对视一眼,也不想打搅他们,只用了轻功,乘着风离去了。
“丞相府的事情,只怕是和赌坊有关,既然秦淮渊已经搜集到了罪证,那定然第一时间就会向父皇禀告,至于这前因后果,还是得问问丞相府的人才能知道。”秦承决说着,看向黎靖远。
他其实也是有私心的,丞相府的人,洛裳辞也算,他想见她,所以找了这样的理由,只希望在这个时候能跟她见上一面,也好让自己安心。
“殿下,太子昨天所说的意境非常明确,这个时候您还是避避嫌疑,不要让人平白抓了把柄,到时候自己洗不干净,又如何能帮得了丞相府?”黎靖远却是更理智些的,他想了想,又道,“洛小姐是个极其聪明的人,她有能力自己保护自己,也能理解您的一片苦心。”
不错,洛裳辞跟一般喜欢撒娇的小姐不甚一样,总是能在危机时刻想到办法自保,有些时候还能帮助别人。
可她越是这样,秦承决便更觉得应该好好保护她,让她也尝尝被帮助和疼宠的滋味。
他想了想,觉得黎靖远说的本没有错,于是道,“宫中过些日子有夏初的雕花宴,到时候我想办法与她相见,这之前,秦淮渊应该也不会将丞相府怎么样。”
这雕花宴是宫中一年一度的惯例,原本是为了纪念春末百花凋零,绿叶繁盛,凋花凋花,叫着总是难听,因此换做谐音为雕,也就一直延续至今了。
比起春日正盛时候的百花宴来说,这雕花宴其实没有什么看头,但却是人人都前去参加,就跟皇帝的寿宴一样,宴席为辅,更重要的却看人和勾心斗角了。
虽说对这些都是同样的不屑,但一想到宴席上能与洛裳辞相见,秦承决还是有些期待的。
以往她不怎样参与这样的皇室活动,但现下她是郡主,请帖都是单独下的,若是没什么特殊情况,她作为岐珍郡主,是一定会出现在雕花宴之上,到时候可要好好问问她,丞相府究竟发生了什么,跟这赌坊又有什么关系。
与此同时,想利用雕花宴作为一番的不止秦承决一个人,洛年忠也盯上了这京城权贵都要参与的宫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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