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气,更是示威自己昨日被皇帝临幸,而柳秋暮,自是不知道有多久没被秦道恭宠幸过了。
这激将法用的很妙,皇后很快就黑了脸,又道,“虽然安神香的确不错,可是用多了总觉得神志不太清醒,因此我也很少拿出来,更不会给皇上用。”
只听洛云舒又笑起来,道,“皇上倒是没觉得神志不清,却说用着很好,若是姐姐觉得不舒服,唯恐不是这香料的问题,而是其他地方出了事端。”
这话说出来像是玩笑,实际上柳秋暮听在耳朵里,却很不是滋味。
神志不清不是因为香料,却是因为别的原因,洛云舒究竟在讽刺什么,明眼人轻易便能看得出来。
洛裳辞叹了口气,心道这宴会一时半会儿是散不了了,索性也不再琢磨,清了清嗓子,准备好好观摩观摩这场贵妃皇后斗嘴的好戏。
然则世事难以如愿,洛裳辞这么想着,却听身板的刘贵嫔笑道,“岐珍郡主不是最懂得药材么,只让她看一眼皇后娘娘的药材,她就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洛裳辞只觉得是锅从天上来——不能因为她跟洛云舒有点儿血缘关系,撕逼的时候就把她也带上吧,这是造的什么孽?
“刘贵嫔这话说的,我虽然懂药材,但是对香料实际上不是很了解,所以……”
“罢了,岐珍郡主是舒贵妃的妹妹,总归是担心自己说错了话叫姐姐丢脸,本宫也明白的。”柳秋暮当然不想让这以自己为主导的赏荷宴被洛裳辞占去了风头,生生又变成一场闹剧,这么说着,语气自然难听。
想了想,还是决定不予反驳,洛裳辞二话不说地低下了头,拿起方才白昭容放在手边的那杯奶酒小饮一口,为的是缓解尴尬。
洛云舒入宫的时间比较晚,因此跟她站在一边的嫔妃并不多,大都是些同时期的,混的不怎样好的。
而皇后就不一样了,她这边的党羽很丰满,一是入宫后提携上来的本家人,二是这么多年攒下的姐妹情,三是与秦淮渊有关之人送入宫中的新人。
光是在笼络人心这一方面,柳秋暮可比洛云舒强多了。
看看低头不语的洛裳辞,洛云舒暗暗啐了一口,心道要这个妹妹有什么用,还不是关键时刻什么都帮不上自己!
就算是我与你关系不和,在必要的时候难道不懂什么叫一致对外么,她暗自腹诽,胸中更是生起了一团无名之火。
她想着,看向洛裳辞的目光也不大友善,似乎这个妹妹欠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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