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年年收,就收两年。再说了,我们不算多,看看其他苏木镇,都50元以上,有的超过100了。教育费附加是国家的,我说了不算。”
其木格把脑袋耷拉下来了。
“你们拖欠的历年合同款也免一部分。”
“那陈年老账还算呀?连影子都没有,根本花不着……”
“怎么不算呢,不算,乡镇政权搞啥建设?”
其木格绝望了,把脖子放在双肩上,任你宰割。
“你们呀,开现场会时,宋书记给你们带来那么多神仙,还有盟林业局,找他们呀,真是的。”
其木格抬起头,巴望着阿嘎尔,问:“能行吗?”
“咋不行呢,看你怎样要。这样吧,你们开始施工,只要干上,就好要钱。过几天我陪你找他们去。”
“我们还去呀?”其木格很害怕的样子。在这一段时间里,自己跟阿嘎尔出去过几次,那遭罪的,谈出门色变。尤其那”212“,汽、机油熏人恶心不说,真让人恐惧不安,吓死你。恶心,吓人还都好说,这绯闻传的,多冤枉人。
“你们的事儿,你们不去,谁去呀?就你去。”阿嘎尔点了其木格。“独行快,同行远吗。还是我俩去。”过了一会儿,又说:“一花不是春,孤雁不成行。”
阿嘎尔无师全通咧咧很多。照他的说法,这学校根本不费吹灰之力,甚至早已经建成了。他如释重负,得意洋洋。他就是这样,不回避矛盾,不逃避困难,总是把自己首先绑上去,然后组织大家一起去挖掘潜力,发愤图强。
“河到弯处鱼虾多,人到难处智慧多,多想想办法。”最后,阿嘎尔说。他这是夸自己呢,还是鞭策其木格呢?不得而知。
第二天,阿嘎尔领其木格去旗直部门开始化缘。其木格老犹豫。“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开弓没有回头箭。”阿嘎尔鼓励其木格,硬拽着闯关。
第一个去的是林业局。局长满口答应,说:“今年造林,无论是片林,还是农防林,胡节为我们争了光。扶贫工作也为盟林业局争了光,盟林业局特别满意。我们就支持这样干工作的。”但局长不说给多少,说:“中午一定要请胡节吃饭,看看表现怎么样。”
中午,由林业局做东,请阿嘎尔和其木格吃了一顿饭。一开始,局长就约法三章,就是其木格喝一杯给两千,喝多少给多少。阿嘎尔立即打圆场,说:“两千太少了吧,这么大局长太扣了。”局长说:“好,好,老弟说了,那就加一千,行不行?”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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