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头,一脸不解,“我家大人没有未婚妻子啊,正妃倒有一个,便是那凰王的独生女……”
“倾瑶……?”
“对,就是她。”祈远一拍手,笑了,“我瞧着你挺面生的,原来是我家大人的熟人。”
朝暮盯着那笑只觉得头也晕眼也花,故居巨变,故人不见,就连已经仙逝的人都好好地嫁作勐泽妻,那么她呢。
所有的事情都似乎在按着原来的轨迹发展,唯独抹去了关于她的一切。
难道遥水河中那女人所说的孤独便是这一种举目无亲,孤立无援的情形?可是她又为何将勐泽送到自己身边,可是她又怎么会有这般逆天改命的本事?
“仙子你怎么了?”祁远见人脸色不对连收了嘻嘻哈哈的表情,关切道:“莫不是累了?我这就带你到殿内休息去。”
朝暮自是万般心累无法言说只得含糊地点点头,随着他一条长庭一截小路地绕。
路上庭庭榭榭自是万般旖旎,千般繁华,因心里挂着事,朝暮没甚心情去看,待到了地方拿眼虚虚一扫不由得惊住了。
一棵柳树直直地立在大殿左侧,树干粗壮,一抱尚难全,枝叶重重叠叠竟遮了大半阁楼,树荫之下置了石桌石凳,这般情形竟与扶柳岛的布置别无二般。
朝暮稳住心神,抬头望了望精致的楼阁,青色琉璃瓦,银色灵石壁,可不就是那日见到倾瑶的阁楼吗?
“这地方从前是什么人在住?”
祁远打了个哈哈,回道:“哪有人住啊,府上大大小小的庭院有十几,主子就两个,怎么安排总会空下来。本来这院子挺破落的,公主嫁进来后偶然走到这来,见景致还不错,便遣人好好休整一番,临走时又留了两个洒扫婢女。”
正说着屋内忽传来一阵笑声,两个粉衣双髻的仙娥凑在正厅的圆桌上摆弄什么小玩意儿,看起来还很专注。
祁远站在殿外连咳了两声,仙娥才猛地回头,然后白着脸颤着手将东西藏到一边。
“你们这是干什么呢?”这一声问,中气十足,架势十足,颇有些凡事当家人的风范。
一个眉目清秀些的仙娥巴巴地望着祁远,一双美目紧含泪,“我们姐妹二人已在这院里呆了百年,日子过得实在无聊便找些小乐趣消遣度日,还望远大人莫要告诉仙君。”
“怎么,远大人还有这爱好?”朝暮眉目一扬,戏谑地看着祁远,“告状可是个不好的行为,而且告的还是这般美娇娘。”
祁远眉毛上下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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