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一喜,连放下手中备战,扶着栏杆便伸手去捞。
那些鱼平日里被人逗玩惯了,舒落微猛地将手伸入水中竟也吓不到它们,一条条柳叶大小的鱼儿在指缝间穿来穿去,惹得她手心像被猫挠了一样,痒得厉害。
“舒大小姐这病好的可真快,方才连站都站不好了,这会儿居然就能躲在梅园逗鱼了。”
浓浓夜色里,孟仟语提着盏宫灯从璧瑶池的另一从缓步走来。
舒落微立即收回逗弄鱼苗的手,摆正了姿态,捞起个杯子神态悠闲地等待那个见过两次面却又十分不相熟的女子走来。
等孟仟语将手里的灯盏递给宫女,独自一人走进圆亭时,舒落微挽起衣袖,抬手倒了杯茶,不疾不徐道:“难道姑娘生了病就会一直闷在屋子里不出去透气?我跟你说这样可不行,前几日我还听城南的老大夫说谁家千金生了病,日日闷在府里,结果越病越重,落了个回归黄泉的下场。”
言罢,又煞有介事地叹了口气,“所以说病还是需要养的,多出来透透气,心情好了病自然就养好了。孟小姐,你说是不是?”
孟仟语站在栏杆前瞪了她一眼,没吭声。
舒落微自觉无趣,又捞了个空杯子,自顾自地倒茶。
等几个杯子都倒满了,她敲了敲桌子,将杯子往孟仟语面前推了推,“喝吗?不喝的话让宫女倒了,若是没别的事,我就不奉陪了。”
孟仟语神色倨傲地望了杯子一眼,正欲开口讽刺,眼神不知落到何处脸上表情突然变了。
“舒落微那日抢我花灯的男子是不是?”
孟仟语突然往前走了一步,精致的脸上写满了轻薄的笑意,“堂堂相府嫡女就靠这种下作手段吸引别人的注意力?”
“你在说什么?”舒落微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即使那个男子是我又如何,花灯是我猜灯谜得来的,何来抢不抢一说?”言罢,语气一顿,舒落微轻笑出声,“孟小姐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我舒落微虽无才情无大志,但喜欢的是正儿八经的男子。莫不是孟小姐自己有什么问题?”
孟仟语被气得双颊通红,不停地深吸气压制住体内的怒火,“你才有问题!我何时说过你是为了我才演了那出戏?你究竟看上了谁还非要人点破吗?”
舒落微总算明白了,孟仟语特意过来阴阳怪气地同她置气,不就是因为方才殿前的事情么?
她对祁泠煜的确有些别样心思,但也仅仅是因着那一点外貌的优势。若是真要说她舒落微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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