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作用,祁泠煜的情况虽然仍然不太乐观,但呼吸已经完全稳了下来,连来势汹汹的高烧也退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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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落微的手过了三日才结痂,原来光洁细腻的手掌布满了狰狞的伤痕,一道一道,从指尖一直蔓延到盈盈不足一握的手腕。
孟大壮每日来为她上药时都会唉声叹气好一阵子,他虽然没问但也清楚,这样的姑娘出身一定是非富即贵,对容颜什么在意的紧。眼下这么漂亮的一双手,竟然说废就废了,怎么不令人感叹。
舒落微倒是看得很开,一双手换一条命,怎么看都是她赚了。只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她又忍不住摊开手掌在昏暗的油灯下细细地看,如同树皮一样的手掌,其上丑陋的伤口如同杂乱无章的根须,一根根缠绕在人心上。
她忽然想起了那个倾城倾国的女子,“孟家有女,貌美才绝,犹善音律”,那一双纤纤玉手曾弹出多少惊艳的曲子?桃花树下,琴声铮铮,佳人成双,那一个如诗如画的场景已成为她心中难以言说的痛。
要是没有这一场意外发生,祁泠煜大概已经和孟仟语成婚了吧,舒落微常常这样想着,但又忍不住靠近他。看着他的伤口一点点溃烂,再一点点结痂;感受着他额头上的温度,高高低低;细听他鼻端呼吸,时而低缓,时而急促。
时间从来没有这么慢过,慢到她都有了两个人可以相依相偎直到永远的错觉,但祁泠煜还是醒了。
第五日的傍晚,舒落微正坐在小院里陪着孟大娘吃饭,那时候她的手还不灵便,夹菜的时候全靠孟大娘帮忙。见人把盘中的荤菜全都夹进了自己碗中,舒落微堆满饭菜的碗往外一推,正要开口拒绝,孟书贤突然从正堂里跑了出来。
孟家不算富裕,家中仅有三间破旧茅草屋,后来为了治病方便就在三间房前又搭了个小房间专供一些重病的病人休息。一开始祁泠煜就被安置在那间小房子里,而舒落微则占了孟家夫妻的房间,孟书贤自然不能看着爹娘不管,于是就让出自己的房间,卷着铺盖跑到邻居家住了。
舒落微醒来的第二日就要和祁泠煜换房间,新搭的房间其实就是个棚子,风吹得大了薄薄的一层墙体根本挡不住。孟家人耐不住他的恳求,最终还是把祁泠煜搬进房中,而舒落微则不顾劝阻地住进了小棚子。
孟书贤早吃完了饭,正在房里给祁泠煜灌草药,刚把人扶起来药碗还没搁到嘴边,就见人悠悠挣开了眼。
四目相对,孟书贤“哎呦”叫了一声,端着药碗就往外跑,边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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