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喂饭时,祁泠煜抬手夺了碗轻飘飘地来了句:“这里没你什么事了出去吧。”
孟书贤一口气没吐出来,险些就要架起胳膊给人一巴掌了,不过胳膊一抬起来看到祁泠煜跟冰碴子一样的眼神,又默默地放下了手掌,一步三叹地往外走。
“出去的时候记得把落微叫进来。”
他是病人……他是病人……不跟病人一般见识。
孟书贤深吸一口气,再次把自己想要打人的冲动压了下去。
不过祁泠煜并没有如愿见到舒落微,自从手上的疤都脱落以后,闲不住的某人就开始围着村子乱跑。
遥水村在京都之南,与护城河隔了一座不算太高的山,山前有个一条蜿蜒的河流,有山有水的环境令村民十分满足。所以遥水村人在村子里祖祖辈辈生活了几千年,都属于相当安分的角色。
喜欢吃鱼的就造船捕鱼,喜欢打猎的就上山捉只野兔,喜欢种田的就在山下开垦荒地,一年当中除了过年要出去置办年货,村里人基本不会离开村子半步。
村口那群妇女整日聚在一起聊聊这家八卦,扯扯那家理短,过得相当乏善可陈。没过两日舒落微就认全了村口几个妇女,外加几个调皮捣蛋的孩子,后来某个寡妇看中了她的样貌,非要拉着她回家见见自己儿子,吓得舒落微再也不敢往村口跑了。
于是百无聊赖的舒落微又盯上了每日都要出去采药的孟大壮,拿着根削得尖利的木条乐呵呵地上山捉兔。
将到傍晚的时候孟书贤才在遥水河岸等到采药归来的两个人,舒落微走时拿的木棍已经不见了,整个人一瘸一拐地耷拉着脑袋走在孟大壮身后。
“那个……姓齐的男人找你!”孟书贤赌气地扔下一句话,不等问出下句话舒落微就跟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噌噌地跑出了老远。
“哎!你的腿!”孟书贤高喊一声果然人连头都没回。
孟大壮回头看了一眼自己不争气的儿子,将悲伤的药篓一松扔到了人怀里,“就知道心疼人家姑娘,你自己老爹还背着东西呢!”
孟书贤抱着药篓急匆匆地走到老爹面前,面露忧色,“那爹……落微她伤得中不中啊?”
“没伤到骨头,安分两天自己就好了。”孟大壮深沉地捋了一下胡子,表情很凝重,“我跟你说这丫头你想都不能想。”
“为什么?”孟书贤相当委屈,“姓齐的男人一点都不喜欢她!”
孟大壮再次凝重地看了儿子一眼,恨恨道:“你呀,真是个榆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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