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的一家茶馆更是脑洞大开地编了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倒追故事,说书先生拿着惊堂木唾沫横飞地说了整整三日,慕名听书的人还是能从后院排到街角。
几个听书的茶客听了那故事忍不住凑到一起分享心得,其中一个年轻的公子哥很有见识,得意洋洋地摇着折扇道:“我认识一位贵人,他曾有幸入宫见到了那位太子,据描述太子殿下跟他母亲也就是皇后长得很像。你们想想能在宫中独宠几十年的人,那模样不说倾国倾城,也起码算得上惊为天人了吧。依我看,那相府千金定是看上了他的样貌。”
另一个锦袍小哥忍不住接口道:“瞧这位兄台说的,我也有位贵人朋友,他曾有幸见到了相府千金,别的不说,那样貌也算得上十分出众,这样的美人看到长得好看的人估计也会见怪不怪了吧。”
“其实我觉得他们两个是志趣相投,那边歌舞坊里就有人说太子殿下和舒家小姐一样,都是能折腾的人……”
男人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祁泠煜却没心思再听下去了,合上手中的折扇就往侧门走去。
卫远在桌上放了块碎银,急急忙忙地跟上。
两人都是步行,走得速度不快不慢,一路上祁泠煜都缓缓地摇着折扇,眉头轻皱着,脸上平静得诡异。
“主人,您就这样任由事情发展下去吗?”
祁泠煜偏头看了他一眼,目光深邃教人心中发紧,“卫远,你又多嘴了。”
明明知道祁泠煜心中已经有了全盘计划,他还总是忍不住担心。
不担心计划成功与否,下意识里他很信任祁泠煜,唯一担心的就是舒落微的情绪,他家主人年少老城,处理任何事情都能够游刃有余,可在情事上可谓是一窍不通。
眼下好不容易有个死皮赖脸的姑娘缠上去了,而且他家主人还喜欢得紧,万一因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把人给吓走了……
他叹了口气,忽然发现自己最近愈发喜欢胡乱操心了。
祁泠煜看出他脸上的纠结,没有作出任何反应。
很快,很快,那些看似离他越来越远的东西都会全都回到他的手中。
与祁泠煜的成竹在胸不同,舒落微这些日子过得愈发焦躁难安。
宫里的嬷嬷送来了嫁衣,本来该由她亲自绣好的花样,全都由宫中绣功高超的宫女完成了,她需要做的就是试衣服。
简单的完全没有要成亲的感觉。
婚服很繁琐,舒落微站得像跟木头一样,任凭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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