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落微抑制不住内心的情感,双手抱着石块再不肯移动。
两个侍卫立即扯着她的衣服往外拉,拉扯间踢翻了一盆绿植,漂亮的花盆顷刻倒在地上碎成了几瓣。
巨大的响动惊扰到了祁泠煜,方放下手中物什往前走了几步,花园内忽传来舒落微近乎哀嚎的声音:“你可知如履薄冰的生活有多难熬吗?”
面对未知的事件,所有人都是成竹在胸的自信模样,只有她像个关在笼子里的小鸟,人人都要她乖乖接受别人的最周到的安排,却没有一个人考虑过她的感受。
她只是一个没有经历过风雨的女子,渴望着安定平和的生活,对于未来那些无法把控的事情,会迷茫,会无措,还会恐惧,可是这些话没有机会对任何一个人说。
祁泠煜听到她凄厉的声音,迈出的脚步略微停顿了一下又收了回来,终究是眼睁睁地看着几个侍卫生拉硬拽地将舒落微带走了。
后来的很多时候他都会想起这个时刻,想到若是自己将她从侍卫手中抢下来,那么两个人的结局会不会变得不同。
舒落微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舒府的,她都佩服自己的爬墙技术,竟然在心不在焉的情况下还能顺顺利利地从加高了许多的院墙跳进幽兰居。
不像走时那么平静,此时的幽兰居内挤满了人,光是几十名护卫就将院子挤得满满当当,看到从天而降的人,护卫们自觉地分列两行为舒落微让出一条路。
舒良正站在路的尽头,黑着脸看着她,同时还有一人正跪在地上抹眼泪。
舒落微下意识走上前去扶月儿,手刚刚接触到月儿的胳膊,空气中传来一道利落的挥鞭声,同时还伴着好几道吸气声。舒落微怔怔地低下头看着肿起来的手背,似乎感觉不到疼,仍固执地揽住月儿的手臂要把人扶起来。
月儿早就吓得忘记哭了,梨花带雨地将舒落微往一边推。
“给我跪下!”舒良看着她红肿的手背也是心疼的厉害,但一想到她的大胆任性又不得不狠下心来,“我舒良老来得女,平日里是打不得也骂不得,没想到最后教出你这么个任性妄为的女儿!”
说不难过是不可能的,府上与她同样顽劣的是哥哥,但最最偏爱她的还是父亲,每次闯了祸受罚的是哥哥,收拾烂摊子是父亲,如今那个向来无条件宠爱自己的男人下手打了她。
那一鞭打在她的手上,却疼在心里。
是有多失望,才会如此狠心啊。
舒落微抬眼看着面前的老人,是啊,父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