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涛,她怨道:“陈郎你那么走了,这两天我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一心一意只想着陈郎,可陈郎倒好,丢下那么一番话走了就没了音信,叫奴家、叫奴家……”
说着话,她抽了帕子去抹眼角。
陈文涛忙道歉:“是我不好,不该乱讲话。都怪我酒醉误事,让你受了委屈……还请原谅我这一遭,以后我再也不会这样了。”
他身段都放这么低了,白莲花自然见好就收,深情地望了一眼陈文涛,柔声道:“我真心倾慕陈郎,只要陈郎心里有我,待我好,我这辈子都……”说着话,她低下头一脸娇羞。虽然没有继续表白,可意思却已经到了。
陈文涛笑着在她的手轻轻抚了抚,然后道:“总之是我不好,那天搅了喜宴,还得去给白将军和白大人道个歉。”
一听这话,白莲花忙道:“用不着!你是长辈,他们是晚辈,该是他们向你道歉才对——唉,我那两个侄子是被父母惯坏了,看你被他们——我这心里就和刀割一样,哪里还能让你去道什么歉呢?你不知道,那天我可是把他们骂坏了……”
其实那天白莲花连两个侄子的面都没见着,可当着陈文涛的面自然不能这么说,不仅不能这么说,还要话里话外护着陈文涛,让他知道她对他的好。
可她这么一说,陈文涛反倒急了。
“你怎么能那样呢?白大人和白将军都是官身,你一个妇人,怎么能去责备他们呢?这、这不是有失体统吗?他们一定会觉得是我让你那么做的——怪不得了……”说着话,他看白莲花的眼神就带出了怨念。
白莲花有些发蒙:“我、我不是想为你出气吗?陈郎在我心里比任何人都重要,我怎么能让自己的侄子怠慢你。”
可能是被“侄子”两个字提醒了,陈文涛的态度缓和了些:“你是他们的姑姑,他们自然不会怪你。”却把事情怪在他身上了。
陈文涛为啥突然来赔笑道歉了?不是因为他自己想通了知道自己错了,而是因为他昨日去府城官学时被学官痛斥了一通,当时他还没反应过来,过后有交好的同窗给他指了光明之路。
他这才知道学官这样对他是因为他开罪了郭佳将军。
那同窗摇着头道:“若我是你,能亲近那样的亲戚,还不得巴结着,怎么你反倒还要得罪人家呢?文涛啊,你可想清楚了,你要是不醒事,那以后可是什么前程都没了。”
被同窗这么一说,陈文涛才明白过来。一开始他是很气的,可再想想,他啥时候中进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