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儿，现在冰城的思想观念已经这么开放了吗？冯宇还告诉龟田正雄，先在沿海销售第六感公司的产品呢，这么说来，可以在华夏大面积铺货了啊。
冰城这种偏僻的地方都能接受这个，那其他地区肯定也没问题啊。
但就算这东西没什么，难道老张跟我聊这个，就不觉得尴尬吗？还是老张准备用政~府的力量，来推广这东西？
这……不太好吧？
“你要推广这个？”冯宇艰难的问道。
“对啊，这东西，是真的不，有效果不？”张瑞强问道。
“有吧？”冯宇也没用过，他哪儿知道有没有效果。但前世岛国电影中，似乎看起来效果不错。龟田正雄也说过，这玩意挺好用的。
“那就行，我给李局~长打个电话，让他在中小学推广一下这个。”
“等等！”冯宇感觉头皮都快炸了。这东西，你要在中小学推广？怎么的，市~长当腻了，要玩花样作死？！
“怎么了？”张瑞强茫然的看着冯宇。
“这东西，你要在学校推广？”
“不在学校推广，在哪儿推广？医院？”张瑞强反问道。
冯宇心说，这东西在医院推广，也算勉强对口，可TM学校推广，是哪个天才给你出的主意？难道你跟秋都火腿肠公司一样，找了个算命的当军师？老张是不是今天发烧，烧糊涂了？学生虽然接受新鲜事物比较快，但这东西也不能弄到学校去推广啊，还是中小学。
怎么推广，让老师给学生演示怎么使用？还是推荐给学生家长？这是脑子有坑吧？
“领导，你今天没事儿吧？”冯宇疑惑的问道。老张在跟他开玩笑？别说张瑞强本就不是那么幽默的人，就算是，这个玩笑也太大了吧？
难道是老张中邪了？还是被人下了降头？
“我没事儿啊，你怎么今天怪怪的？”张瑞强反问道。
我怪怪的，咱俩谁怪？我能有你怪！
冯宇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该不会是老张被忽悠了，不知道这东西具体是做什么的吧？
“领导，这东西怎么用，你知道吗？”冯宇问道。
“知道啊，那个大老板给我演示了一遍。”说着，张瑞强就打开开关，然后抓起嗡嗡震动的跳~蛋……放在了自己的眼睛下面！
冯宇瞪大眼睛，这尼玛是这么用的？
“你还别说，这个视力保护仪，比自己用手揉~穴位舒服多了。中小学生用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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