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的判断,瞟了一眼白泽干瘪的裤裆继续道:
“先生,得病是不丢人的,我们以治病救人为己任的大夫更不会嘲笑病人。你要是身患隐疾,更要说出来,这种病治疗不当会留下病根的!”
白泽紧忙摆手道:
“你误会了,我没那方面的毛病,只是想配些强身健体的药酒,等我看看药,我自己就能配上。”
小姑娘一脸替白泽悲哀的表情,刚想再劝两句,又想起杜爷爷的话语,叹了一口气,饱含朽木不可雕也地看了白泽一眼,领着他来到药柜面前。
白泽提前早就和酒虫商量好了,一会抓药时,酒虫藏在他袖子里,碰到有用的药材,酒虫就用尾巴拍他的手臂,拍几下就是抓几两。
白泽装模作样地拉开一个药匣子,酒虫没有反应,白泽脸上僵硬地抽动笑了一下,推上盖子。
紧接着,一连十几个药匣酒虫都没有反应,小姑娘在一旁忍不住发话道:
“刚才的九香虫就是主治脾肾亏损,壮元阳的药材,你自己的方子需要哪些主材你都不知道吗?”
白泽哑口无言,药材方面他一窍不通,只得尴尬地笑了笑,全然当听不到,硬着头皮继续一个接着一个柜子里翻。
终于再一次拉开一个药匣酒虫终于有了反应,拍了他手臂五下,白泽也舒了一口气。要不然耽误人家这么长的时间,自己却一种药材未抓,总感觉是来消遣人的。
白泽看了一眼贴着的药材名称,对着一旁的小姑娘道:
“何首乌,五两。”
小姑娘记在纸上,看着白泽的光头,脸上带着赞赏的神色道:
“这味药材是挺适合你的,补肝肾还能乌发。”
白泽脸上带着苦笑,只觉得黄泥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但好在白泽脸皮厚,哪怕被同龄的少女一直误会,也全然不当回事。
两人你说你的,我抓我的,耗费了大半个小时,才算逛了一圈。
小姑娘看着手上的药材清单,怎么也看不出什么门道,这些药材既不讲究“君臣佐使”又没什么“七情和合”,但好在没什么禁忌的药物。
最后小姑娘结算完,还叮嘱白泽一旦感觉身体不对立即停药去医院检查,一直罗嗦一些生病不丢人什么的人生道理。
白泽算是被唠叨怕了,总感觉在那小姑娘眼中自己不像个男人似的,匆匆告别拥有一颗悬壶济世之心的小姑娘。
带着一大包子药走出中药店的大门,白泽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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