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又蓝、王承熙、吴悦瑶……
心思完全不在作业上，步妍溪支着下巴，漫无目的地滑动着QQ好友列表里的名字。
明昱琰没在线，头像是灰着的，她抿嘴盯了几秒，忽然点开备注，重重地打上【全世界最讨厌的人】几个字，还在后面加了两个代表强调的感叹号。
于是当刚刚做完这件事情，“嘀嘀嘀”的声音就突然响起来，男生跳动的头像映入眼帘，她差点没握住鼠标，古怪又心虚的表情活像是见了鬼。
右下角——
[全世界最讨厌的人！！]：数学卷子做好没？
……
什么嘛。
她不由抿起嘴，回敲了两个字。
【干嘛？】
【你应该没忘记自己说的话吧？】
切。
不就想抄作业嘛。
她不自觉地噘起了嘴。
【你们不是都抄江语夏的作业吗？】
发这句话的时候不觉得有问题，纯粹只是对他这段时间的捉摸不定表示不满，可当她盯着几秒没有动静的对话框看了一会儿，又忍不住多心：这家伙应该不会自恋到以为她在计较吧？
【不知道，我都是抄杨文靖的。】
没一会儿，男生的回复就发了过来。
不知道为什么，她暗自松了口气，起身把数学卷子从书包里翻出来，刚敲了两个填空题的答案，指尖忽然停住了。
不对啊，他那么过分，她为什么要听他的话？
而且，放学的时候……不是他自己说不要答案的嘛！
想到这里，步妍溪立即按下退格键，删除了输入框里的数字，然后重新打上一行字——
【明昱琰，你是不是有人格分裂？】
从一开始的针锋相对，到现在……意味不明的忽远忽近，他的那些言行不知何时少了几分讽刺，多了几分未知其始的逗弄，着实令人恼怒。
但是这种恼怒，深究起来，更多是针对自己明明清楚，却配合他心照不宣的表演。
就像她不敢问那个爱情测试的答案，是不是真的已经被他知晓。
她变得不像自己了，而她更不敢细想这个问题的关键。
指腹轻轻地点在发送键上，却怎么也按不下去。
步妍溪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无奈地删除重写——
【我还没做完。】
发完这句话，她又觉得不甘心，不由又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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