檐还在,水帘顺着屋檐淅淅沥沥如珠玉成线滚下,那人又穿上了那艳红的宽袖僧袍,迎着大雨的湖面阂眼打坐。
俊秀的面容,五官舒朗清寡,他沉寂得如同玉雕。
天地苍茫一片白色,凉凉的微风自湖面吹来,拂动了他的衣襟,起起落落间,现出了僧人如莲风骨。
在他的身边,小沙坨依旧一身浅色僧衣,草鞋,脖上挂着黑沉的檀珠,同他一起打坐。
许是打坐的时间长了,小沙坨迷迷糊糊犯了困,双手软软地交叠在身前,小脑袋垂着,打起盹来了。
她站在桥上,脚步不敢再动,生怕破坏了这一副极致温柔美好的画卷,她在这画中,格格不入。
风急了,一阵凉风打入廊下,小沙坨感受到了凉意,光溜溜的脑袋猛的戳了一下,有些醒转。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用小手揉了揉,不经意间,便看到了站在雨中小桥上的她。
小沙坨睡意全消,歪着头不解地看着她,软软地问:“女施主,你站在雨中作甚?”
他刚睡醒,糯软的声音中还带着一些的沙哑,眨巴着一双圆溜溜黑白分明的眼睛懵懂地瞧着她,别提有多温软可爱。
云歌辞不自觉的,脸上便浮现了浅浅的笑意。
她抬手在唇边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示意他不要吵着佛冷。
小沙坨奇怪地看了一眼她,又转头看向自己的师傅,仰头轻声说:“师傅,那位经常来找你的女施主又来了。”
他不知道她是谁,只知道她来找了师傅好多回,便这般形容她。
云歌辞无言,她本意是想要让他不要惊动了佛冷,不成想他竟这般不开化,直接便把人给叫醒了。
不过,她可不认为自己在这里站了这么长的时间,佛冷会一无所知?
他只是不想理她罢了。
这回倒好,不明他师傅心的小沙坨,直接打乱了这无声和谐的安静,反而让佛冷不得不搭理她了。
红莲僧人缓缓睁开了细长的双眸,眼底那浅浅淡淡的微蓝,格外幽寂魅惑,偏配上这一身僧衣,这一张清冷的俊脸,怎么瞧着,都禁欲清冷万分。
让人连肖想,都觉得是在亵渎他。
他一动不动,目光穿过雨幕直直望向她。
漫漫茫白的大雨里,她执着纸面油伞站在细长曲折的小桥上,脚下是水花飞溅的湖面,顶上油纸伞泼墨成莲,黑白两色,倒有几分的大气素雅。
姑娘身子纤细,颜容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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