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来容忍凤红酥?
而且,他欲杀凤红酥之心,本来就已经有了,在今晚,只是更加激化了罢了。
凤红酥,必须要死!
她不仅心思深沉手段很辣,而且,她知道了太多不该知道的事情,这不是她可以承受的秘密。
千钧一刻之际,她来不及思考,身子向后翻转,以掌化刀,仓促间折下一截树枝,在掌中翻转,堪堪抵消他寒烈的剑气。
她清楚地感觉到右边脸颊一丝刺痛,那剑气擦着她的脸颊飞掠而去,擦破她的衣服,割下了一小簇碎发。
这一记剑气,萧离声显然是没有用尽十分功力的,她从他眼中一掠而过的惊愕瞧出了端倪。
想来,萧离声没想到,她能化解掉他的招数。
说来还要多谢她和萧离声那几年的夫妻情分,她对他的剑法,有个七七八八的认知。
就是过了这么多年,萧离声的剑法越发精进,最基本的还是没有变化,她现在虽然内力微弱,无还手之力,但在他的剑下走过几招,还是可以的。
她同样知道,面对萧离声杀气汹涌的愤怒,她这几分抵抗之力,远远挡不住死神的脚步。
几招之后,萧离声同样可以用手中的剑,割下她的头颅。
一阵惊愕之后,萧离声反而是不急着进攻了,横剑而立,狭长冷森的眸子直将她看着,声音寒凉:“你三番两次搅动后宫风云,扳倒贵妃,欲嫁景王,窥伺朕,是谁给你的胆子?”
萧离声纵是再疯魔,还是记得,凤红酥的父亲,是镇国大将军凤清眠,凤清眠的女儿有这么大的胆子,岂会和他无关?
脸颊上一阵阵刺痛,鲜血混着雨水流到唇上,她微一张口,便尝到了血腥味,喉头一阵紧。
萧离声的心思,她若是不知道,便白白枉费了那么多年的夫妻情谊了。
今日之事,怕是会给将军府,带来滔天的祸端。
大雨倾覆下,她的眼前白茫茫的,连带着看萧离声的脸,都是模模糊糊看不大清楚。
这个人,明明是她掏心掏肺爱过的人,如今却陌生得看不到半点熟悉的温情,想想都觉得可悲。
这般想着,她竟是苍凉地弯了弯唇,笑了,语气散漫得近乎调侃:“我要是说,皇上说的这一切,都是欲加之罪,皇上信吗?”
萧离声的眼眸凉凉地盯着她,似要把用目光把她剖开,一点点地将她深藏的心思诡计,晒在天光下。
她无畏地耸肩自嘲:“臣女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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