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于不信任,未免也太轻薄了自己的威力。”
她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声音平和,字字句句如刀逼向萧离声的心脏。
想把所有的罪过都赖在她的头上?
休想!
“还有,嫁入景王府,非我所想,若无愿,便是皇上,也挡不住,除非……”她忽地幽幽曼笑了起来:“除非,皇上和当年对摄政王一般,把整个景王府,付之一炬。”
她就是要告诉他,无心嫁入景王府的是她,若她有心,任何人都挡不住她的决断,除非,萧景瑟死了。
亦或是,她死了。
忽然听见她提起当年的摄政王府,萧离声的脸色一霁,目光里,杀意凛冽,与手中长剑,相得映彰。
这姑娘,不过是十六七岁的模样,摄政王府那场大火,发生在六年前,那时候,她才不过十岁出头。
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女孩,懂什么?
可现在,她明明白白的,用这一桩旧事,来将了他一军。
他总共说了她三桩罪,她已经义正言辞地顶回来了两桩,接下来,是他最想知道的第三桩。
看着眼前这个面容娇丽,眉目精致如画的姑娘,镇定自若地一句句道来,他忽然生出了一番期待的心思。
会不会,在佛冷的精心调教下,假日时日,这姑娘,也会长成风华绝代的模样,如当年的云歌辞一般。
他还真想看看呢,只可惜呀,他时日不多。
有些游戏,他玩不来。
“皇上说我窥伺你,更是欲加之罪。”云歌辞笑着笑着,笑容半点也不扭捏的温柔了下来,柔情如水缱绻:“我来,全是因为佛冷。”
执冥既然已经逼她到了这个份上,想要借刀杀人,她又怎么不敢把自己的情意暴晒在青天之下?
再也无所顾忌,执冥辜负了佛冷在前,她和佛冷,岂能任她鱼肉?
萧离声见她这般坦然地说出对佛冷的心事,倒是有些意外,按照常理,她若真的是佛冷送进宫的一枚棋子,怎么也会抵死不认。
她倒好,这语气神态如斯温柔缱绻,丝毫不隐层她对佛冷的那一份心思。
“你跟着他来的?”萧离声顺着她的话问,眉梢微微有些蹙起,藏住了变化莫测的心思。
“是。”云歌辞没有隐瞒,想要洗清自己窥伺帝皇的罪名,她只能再给萧离声一个完美得他找不出破绽的说法。
她坦坦荡荡地望向萧离声,已经到了口中的一句话,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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