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娘娘的赏花宴,只有站在云淑妃身边的那貌美女子淡淡地为她说了一句:“姑母的赏花宴,无贵贱之分,尔等莫要让人笑话。”
她的话一出,那些个笑得正欢的女子,纷纷嘘了声,齐齐躬身尊敬道:“是,王妃。”
那时候她才知道,站在云淑妃的身边,端庄贵气美丽得体的女子,便是那个名扬天下的女将帅,云歌辞。
她的夫君,是离王萧离声。
赏花宴上唯有她为她说话,她理当感激才对。
可她就是心里难受地厉害极了,总感觉居高临下看着她笑的那女子和她如云泥之别。
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上。
她是被众人嘲笑的对象,而云歌辞,却是高高在上被人捧着的。
同样是女子,云歌辞为什么能够和她有这样的区别?无非是因为她生于云家,为云家千金嫡女,又嫁给了离王。
如此这般不平衡的心理让她几近疯狂,从那天开始,她便暗暗发誓,再也不会回到沧州与燕白一起。
她一定要如云歌辞一般,做这天下间,人上人的女人,风光无限,一句话,就能够让所有低头。
从赏花宴里出来,她如同一个落荒而逃的小丑,那些人虽然听了云歌辞的话不敢再公然取笑她,可她们眉眼间的鄙夷,她却还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牡丹园里花开正好,门外,她遇上了那牵着高头白马而来,眉宇轩昂的高大男人,浑身萦绕着的冷冽,高贵又骄傲。
谢絮认得他,轻拉了拉她的衣袖示意她往旁边退让,低声和她说:“那是离王殿下。”
离王殿下萧离声?
那是她第一次遇上萧离声,认得这个人,原来,传闻中被人所嫌弃的冷宫弃子,竟有这般风华,真真不像是卑贱的人呢。
这般想着,她便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便是这一眼,正好迎上了男人望过来的冷冽目光。
眸子黝黑深邃,似藏了一汪深潭,里面泛着无数的寒冰潋滟,她一下子便跌了进去,溺水了一般,难受又痛快。
她一向都不是一个可以放得下身段去别人的跟前阿谀奉承的,可那一刻,她忽然有一个冲动,想要上去弯身行礼,笑问公子,高马可骑否?
这句话她没能问出来,因为就在她朝着他走过去的那会儿,牡丹园里款款走出来了一个女子,白衣素雪,高雅美好。
是云歌辞。
女子自园内而来,从她身边走过去的时候,她文件了女子飘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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