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前去和萧易寒告别,那会儿,正逢着他挂帅出征大戎蛮族前夜,他没有见她。
白日里,姑母到王府看她,她缠着姑母要她带她离开王府,姑母叹了一声和她说:“姑母不敢擅作主张,要是摄政王点头了,你便可以离开了。”
她便想着,正好萧易寒要去打仗了,这一去,至少也要去一个一年半载,要是情况再艰难一点,两三个年头也是有的。
他自然是不可能把她带着一起去打仗,留她一个人在王府,似乎也不是道理,这个时候她求他放她出府,怎么说,他也没理由不答应。
她是打定了主意要离开的,所以,纵然是他那晚闭门不见,她还是固执地等在门外,等了大半宿,还是没能见到他。
在天蒙蒙亮的时候,她实在是撑不住了,少年意气,心头也有了一些火,因为萧易寒这人,着实是太折磨人。
那会儿天气冷得很,她站在院子里冻得瑟瑟发抖,萧易寒连派人来看她一眼都不曾,明摆着根本不在乎她是不是会冻死。
就是在这样的心情之下,她也来了气,那是她到王府之后,第一次敢那么硬气,直接在萧易寒的房前跪了下来。
正正经经地给他行了三个跪拜大礼:“徒儿前来,拜别师父。”
她有自己的理由,硬气地一字一句说:“家中父母跟前无人赡养,许久未见,徒儿乃云家独女,理应回家孝顺膝下,求师父放徒儿出府。”
门内,一片沉寂,没有传来一点声音,她深知有个错觉,萧易寒根本就不在这个屋子里。
可她傍晚来的时候,明明看见他进去的,然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了,他在里面,睡了一夜。
“师父此次远征,为国为民,自顾及不到徒儿,还不如放徒儿出府,徒儿定谨记师父这几年的教诲,光耀门楣。”
她一直觉得,萧易寒这样的人,所有人都知道她云歌辞是他的徒弟,闭门教养这么多年,要是把她养成了一个废人,怎么的也教天下人耻笑。
所以,她自以为只要自己能够有出息,便是给萧易寒最大的回报,他理应不会对她失望,放她离开,也有希望。
把她困在这一方王府里,外面的世界成了什么样子她都看不到,想要出人头地,实在是纸上谈兵。
可是,她这一点心思,却被萧易寒无情地兜头泼了冷水,男人终于开腔说话,却是极致的冷嘲:“离开了这王府,你便什么都不是。”
她愣了好久才回过神来,平日里,萧易寒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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