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因为忌惮神出鬼没的断流军,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对他俯首称臣?
用了这么多年的刀,一直都是锋利无比的,可眼下,眼看着是越来越钝了,连杀个人,都杀不动。
高阳惶恐地俯下身,上半身整个都贴在了地上,无比惊心胆颤地告罪:“爷赎罪,属下无能,辜负了爷的重托。”
“你是无能。”男人的声音忽重,冷冰冰地嘲讽:“凤红酥不就是凤清眠的女儿吗?凤清眠都不是你的对手,你竟然败在一个女人之下。”
萧离声把茶杯重重地搁在了桌上,脸色阴寒,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地骂道:“朕和你说过,凤红酥必须要死!”
“这个女人,竟敢用装死的招数来诓骗老五,妄图激发他的恨意来与朕作对,痴心妄想!”萧离声的瞳孔暗色压抑,愤怒间,额上青筋浮现:“先杀了凤红酥,把她的尸体送到凤家去,朕倒要看看,凤清眠还敢不主动把兵权交出来?”
凤红酥明明就没有死,而凤家人却大肆为她举行的葬礼,用一具根本分辨不出来是不是凤红酥的尸体来糊弄他,必定心存叛逆之心。
一个凤红酥,一个凤家,再加上一个萧易寒,他大周的江山,就要被这些人给分崩离析。
他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的计划得逞,“朕要让这些祸国妖孽,全部都葬身在青州。”
萧离声洞悉了凤红酥是装死之后,便根据执冥的提示,马不停蹄地赶到了青州来,一路上,那一腔的怒火,几乎要把他的理智全数焚尽。
“爷。”高阳胆战心惊地唤了一声,在萧离声的威压之下,他有些欲言又止,想说又不敢说。
萧离声气得不行,抄起桌上的茶杯便对着高阳砸了过去,茶杯正正砸在了他的额头上,跌落在地上粉碎。
他的额头上,留下了一道鲜红的伤痕,隐隐有血在溢出,头顶萧离声的声音结了冰:“吞吞吐吐,废物。”
高阳咬着牙,不敢有半点的动作,忍受着萧离声的暴戾,惶恐地开了口:“属下非是不能杀了凤红酥,只是今天晚上,属下忽然发现了她身上的一个秘密,震惊之下,属下不敢贸然进攻,只能撤退。”
今天晚上,是他亲自带人去刺杀凤红酥的,早就料定了萧易寒肯定是留了人在她的身边保护,却还是没有料到,那些人武功竟如此之高,他们去了二十多人,只剩下了他们三个。
当然,萧易寒的人也没得到什么好处,死伤殆尽,只剩下一个奄奄一息,本来取凤红酥的性命,是板上钉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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