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治其人之身,走得的确高明。
她了解萧离声是个什么样的人,他的确算得上是顶尖的谋略高手,要不然也不会从一个弃子,走上皇位。
可这人因为悲惨的过去,性格里面的缺陷太多,以至于他的许多决断,都会被性格所影响。
萧易寒不一样,这人少年洒脱不羁,风光霁月,性子端正,人格是健全的,能被人利用的软肋,实在是太少。
如此算下来,她不得不承认,萧离声不是萧易寒的对手。
她甚至想,要是当年萧易寒没有因为她放弃了皇权之争,他当了大周的皇帝,如今这九州的天下,大概已经变了一个模样。
只可惜啊,他被她拖累了,一腔的谋略,无处施展,如今还要居于人下,步步为营,呕心沥血求生存之道。
想到这些,她的心就难受得不行,握紧了他的手,说不出话来。
萧易寒目光从远处收回,见她神色颓然,猜测她定是想到了前事,他弯了弯腰与她对视,无不温柔缱绻哄她:“你不用这般黯然,皇权本就不是我所要,天地之大,若能自由踏遍,岂不逍遥自在?”
他和萧离声不同,萧离声一生的执念都在于皇权,可他要的,是她云歌辞,惟愿天下定,能带她离开那些纷纷扰扰,一人一马,驰骋而去。
此后天高海阔,任她撒泼,任她骄纵,护她一生不惊不忧,岁月静好。
云歌辞心口热得发烫,眼眶一阵阵酸涩,说不出话来,头靠在他的怀里,又怕他看到她眼里的泪水,撒娇地往他的怀里蹭。
把眼泪,都蹭在了他的衣襟上。
头顶上男人耍坏地取笑她:“我此来,行囊单薄,你把眼泪都抹在了我的衣衫上,是想要让我打光?”
云歌辞不是单纯的少女,自是听得出来男人话里的暧昧,顿时羞红了脸,捶了一下他的胸口:“无耻。”
他打光在她的眼前晃,还能有什么好事?
萧易寒低低地笑出声来,拍着她的背:“那就不哭了。”
他非下流之人,便是在闺房之中,情话的尺度也把握得恰到好处,刚才的那一番话,也不过是迂回哄她。
让她不要再哭罢了。
云歌辞也算争气,听了他的话,温顺地点头,不哭了。
不过还是故意耍了一下性子,连在他宽厚的胸膛上用力地蹭了蹭,用他的衣襟给她擦了眼泪。
在萧易寒做出反应之前,她迅速从他的怀里站直身子,拉开了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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