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行。
流夙殿不久就近在眼前,殿门前围了密密麻麻的人,有仙有妖,各个面色不善地盯着越来越近的栀寒,白芷二人。
白芷愣了愣,有些不明所以,栀寒却已面色凝重地抓紧了她的手,“一会无论发生什么,我一让你跑,你就要头也不回地逃的远远地。”
“可是……”
没有可是,随着距离越来越近,白芷看清仙妖两界为首的人分别是一届之长的舜陵天君和妖王枭阳。
枭阳头戴的斗笠七彩缤纷,夺目至极,看她的眼神有种疯狂的欣喜,隔得那么远,也能穿过所有的人群,直勾勾地盯紧她。
而舜陵天君依旧一副正气凛然的模样,站在仙人队伍最首,转头看栀寒的眼里,有一丝隐藏极深的,阴谋得逞的奸诈。
栀寒牵紧白芷的手,缓缓下落到流夙殿前。
“你们都很闲吗?”栀寒神色自若,完全不将在场所有人放在眼底的样子,“商量好了一起聚在本君的流夙殿前晒太阳。”
枭阳紧紧盯着栀寒握紧白芷的手,面上却一副吊儿郎当的放荡,“闲倒是没有流夙帝君那么闲,拉着别人的未婚妻到处跑。”
“枭阳!”舜陵天君义正言辞地喝住了妖王要出口的题外话,转向栀寒的神情,严肃至极,“流夙帝君可知,绝生山塌了,三界大乱,人妖仙混杂在一起,有嗜血的妖,已经杀了人间一个城池的人,且……”
“你怎么不说有暴虐的上仙,挥手间,就一剑毁了妖界一整座山,刚出生的幼妖。”没等栀寒回答,枭阳就阴阳怪气地打断了舜陵的话,“搞的好像受害的只有人仙两界的人,罪魁祸首是妖界一样。”
“枭阳,休得无礼!”椋辰一声低喝,像是已经忍了他许久,“要不是突然出现这场波及三界的灭顶之灾,你早就为一个女人,不顾生灵涂炭地挑起战火……”
他还要再说,尧虚却伸出手,轻轻按了按他的手,他愣了愣,顺着尧虚别有意味的眼神看去,才注意到舜陵的脸色已经越来越难看,瞬间低下头,意识到是自己失语了。
枭阳却不依不饶,“本王一心只有白芷,得知她被困在流夙帝君身边,我就曾三番五次要你们把她交出来,是你们窝里斗,想要斗垮栀寒,借此拖延,还将獒凶兽杀死,诬陷在白芷身上。”
想是气急,他不留一丝情面,将所有的真相都揭露出来,“扣留她不说,还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说她是妖界派去的叛徒,要杀了她,本王忍无可忍,才会挑起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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