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到腮帮的血盆大口,圆瞪着血淋淋的眼睛,无声地笑了,可却不再前进,而是寸寸后退,退到门后,直到在白芷的视线里彻底消失。
“呼……”松了一大口气的白芷,一屁股坐在光秃秃唯剩血迹斑斑的原木地板上,看着满卧室的破败疮痍,糟心地闭上了双眼,“这是个什么狗屁世界啊,真是一言难尽!”
而她一闭眼,再睁开眼,就是另一番人间。
粉墙白床的公主房内,纤尘不染,羽毛织就的地毯柔软飘逸,她低头开始环顾周身,那身粉嫩的公主睡裙,依旧鲜嫩清净,像是刚才身处的血腥惊悚,是个梦境。
碎金一样的晨光越过窗柩洒进来,铺洒满室清辉,把她怀里毛绒绒的熊猫公仔照地越发憨态可掬。
下意识地,她睁大了眼,把怀里的熊猫公仔甩出老远。
正在这时,紧闭的房门发出一声轻响,如惊弓之鸟的白芷胆战心惊地望去。
“小芷,你怎么样了?!”就见来人一身黑白格子的棉布睡衣,一头碎发乱糟糟地,像是刚醒就从楼下冲来,满心惊忧她的处境。
“我就想知道你的这间主卧是潘多拉魔盒吗?”白芷无奈地,“一到凌晨两点,魔盒打开,就会群魔乱舞。”
“对不起。”男人像是羞愧,有着姣好桃花形状的眼角,微微发红,“是我没有事先和你交代清楚。”
“住在我身体里的另一个他,才会诳你住这间房。”
后来,在男人低沉的嗓音中,一切起因都被娓娓道来。
原来男人本是穆家次子穆敷衍,只是多年来因为家族背负的千年诅咒,压力山大,出于自我保护的目的,分裂出了另一个人格——冗余。
冷酷无情,为达目的不折手段的暗人格冗余,却特别适合应付盘根交错,势力复杂,又背负厉煞诅咒的穆家大族。
前两次和她打交道的都是冗余,作为主人格的他,自己都无法理解,与她素昧平生的冗余,为何会对她执念如此之深,甚至隐隐有跃过他,升为主人格的势头。
这次,把她安排在这间怨气极深,被视为禁地的主卧住,也是冗余的主意。
他似乎肯定白芷一定能战胜这间禁地里的地缚灵,也肯定她最后会毫发无伤地醒来,尽管这间房内已经住过无数前任,最终都无一生还。
“而他之所以把你安排在此屋居住,是想向我证明,你真的有成为穆家长媳的资格。”
“因为我一直都不同意,把你一个无辜的人牵扯进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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