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疼……”
“……痛……”
可不合时宜的两声轻呼,打断了这缠绵虔诚的浪漫。
同时冲对方,深深低头的两人,摸着脑门,喊起了疼。
头上的红盖头被挑起,她看到额角微红的余念,无可奈何地笑。
她揉着同样发红的额角,也笑了。
然后,就被余念猛地抱进怀里,满怀相拥,“你永远都是我的,再也跑不掉了。”
“嗯。”她重重点头,下巴搁在他结实的肩窝,轻轻地蹭,彻底撩动了他的心弦,春波微漾,唇齿相依,便荡人心扉。
??先是嫁衣最外层的绯红蛟绡,然后红妆滑落,露出如雪的肩头,就这样席天幕地,日月无光,谱写一场醉人的洞房花烛。
唯有红到快要煮沸的小纸片人儿,绕着同心圆的圈,越绕越块,直到残影形成一圈红墙,遮掩无边的撩人荡漾,似是不忍二人的云雨缠绵,被夜莺窥见一斑。
隔日,偌大空荡的穆宅,只因多了一有夫之妇,就彻底焕发出了无限的生机,又因厉煞修炼千年,不惧光风,于是穆宅到处都是新婚夫妇的欢声笑语。
盛春,花园里赏百花的一人成了一对,夏日,梧桐树下的纳凉,多了诗情画意的惬意,金秋,白芷不仅尝了各种硕果,还头一次吃到了彼岸花味的月饼,冷冬梅林下,余念煮雪茶,白芷弹古筝,像是一副神仙眷侣的佳画。
茶凉筝停,鹅毛大雪铺天盖地地下,余念撑起一把他自制的海棠花色油纸伞,雪花便簌簌落在伞面,连白芷的裙摆都碰不到一点。
白芷不信邪,调皮伸出手,摊开掌心,等待一朵雪花。
他便摇头失笑,眸光里是几乎溺毙人的宠溺,任由一朵雪花,打着璇儿,落进白芷掌心,看她发自内心,得逞的笑。
但终究是特别的,这朵有幸落进她掌心的雪花,冷凝成永恒,再也不会融化,被余念制成精致的雪花簪,和血玉簪交替着,插在白芷的云鬓上。
然后,接下来的整个隆冬,两人都泡在温暖的书房或者被窝,两点一线地过完了,而在漫长的岁月静好里,对于他们来说,只需彼此,就是多彩丰富的春夏秋冬。
又是初夏,余念生日那天,知道他爱吃荤,知道他又和往年一样忘了自己的生辰,吃了这么多年的素,白芷决定大发慈悲,瞒着他出门,给他买各式各样的肉,烧一桌的满汉全肉来吃,给他个惊喜。
清晨,对着镜子,像无数个往常一样,任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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