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厉害了。”陈小鹤给阿俊竖了个大拇指。
“那是,我还知道他们如何相克呢,金属铸造的割切工具可锯毁树木,树木的根可以吸收土中的营养,土能防水,水能灭火,烈火又能融化金属,这就是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阿俊一板一眼说得贼溜。
“哈哈,阿俊你现在懂得都快比妈妈还多了。”
“我这是在甘肃《寻宝记》看到的,你要看了也能懂这么多。”
陈小鹤摸摸阿俊的头,骨折的这段日子里,阿俊不能出去跑动,人变乖了不少,书也是多看了很多。
晚上的手术做得非常顺利,大概一个小时就出来了。
阿俊被推回病房之后照例有点萎靡,陈小鹤想起以前给阿俊吃点消炎药什么的,都觉得是天大的事,会担心影响了孩子的生长啥的,没想到现在阿俊也是做过两次全身麻醉的人了。
苏发照例留下陪夜,陈小鹤带着阿福回去睡觉。
第二天一早,苏发打电话来说上午就能出院了,陈小鹤实在吃不消继续带着阿福去医院,就把阿福送到邻居家寄养一会,自己匆匆赶去医院。
这次住院出院一家人都是轻车熟路,阿俊也少问了很多问题,顺利地出院回家之后,剩下的就是慢慢开始恢复训练了。
陈小鹤回家路上,看了一眼微信群,竟看到家人群里大姑分享出的一张图片。
照片看上去是傍晚拍的,兄妹四人聚在天安门城楼前,长安街上华灯初上,天安门上细细的一圈灯勾勒出宏伟的轮廓。
三兄弟肩并肩站在后排,自己爸爸陈建强居中站着,人虽然瘦削却也神采奕奕,左边是老三,右边是老二。
前面坐在一个简易轮椅上的是陈建华,她穿一件红色的防风衣分外显眼,在兄弟们面前表情竟有些像是被宠溺的公主一般。
照片的像素虽然不是很高,却依然能感受到其中安静又浓烈的亲情气氛。
兄妹四人都已年过五十,从出生的那天起就朝夕相处,渐渐结婚生子、各自忙碌、彼此成全,有过快乐,有过痛苦,有过愤怒,有过原谅。
时光飞逝,转眼少女已白头,稚子变老叟。
他们四人,现在可是这个地球上血缘相依、最最亲密的兄妹呀。
这么大年纪,还能聚在一起,来一场只有彼此的聚会,这是多么难得的手足情深!
陈小鹤不禁羡慕不已,但不知道自己家里的姐妹兄弟四人,会不会也有如陈建强他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