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派的人并不是想要你的命,而也只是要试探你。刘折的那一次虽然对你动了真格,但是你也不想想一个身经百战的侠客怎么会那么轻易被一个弱女子所扔的砖头砸晕;还有那天的暗箭,如果换成有毒的暗器,那麻糖姑娘就该给我们收尸了。虽然说他们正派人士不齿于使用暗器,但是我隐约觉得他们不是来要命的……不过这也不能确定他们就是真的不会对某个‘少主’下手,如果他们想留个活口‘挟天子以令诸侯’,以此来拖住魔教的脚步,也很有可能,如果真把少主杀了魔教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麻糖发现疑点:“你这个推测……难道说少主还真是在我们之间么?”
“我只是假设这是事实。”花月夜解释道,“之前不是说要做最坏的打算么,何况我们没有头绪,只能先从这里入手,不然你们还能说出什么被追杀的理由么?”
确实还真没有别的理由。像我这种平常不做大坏事的人来说,自觉问心无愧,小时候上学堂背书的时候把字抄在手上作弊也不至于达到人人得而诛之的程度吧,我看他们两个也不像什么完全的恶人:麻糖年纪又小又经常吃不饱饭的,花月夜长这样子最多是个小人也论不上恶人,所以默认接受了这种假设。我看人偏激但往往很准确,感觉善良俩字儿都写脸上了呢,从心里坏的人是不可能装的出来的。
我们各自沉默了一会儿,他们许是也在推测旁边两位有没有干过高于考试作弊的恶行。然后气氛稍微缓和,我问:“那,难道我们要去盟主那办出城的手续么?”
“当然不行,没听人家说‘尤其是你们几个不得出城’么,盟主怎么会放我们出去,要是变成自投罗网,那不就更惨了。”麻糖泄气地说。
“那……我们还怎么去京城?”
“这个好办,交给我来搞定就好了。”花月夜拍胸脯保证。
“你能把我们都变出城外么?”麻糖好奇。
“当然不是,我可以把你们易容成有急事的样子,这样就可以去办通行许可证了~”
我很奇怪什么叫做“有急事的样子”,花月夜说等着看就知道了。就这么等了一个时辰,花月夜说,弄好了。
我一看,果然,我被化成了奄奄一息的老头,花月夜自己扮成哭丧脸的中年男子,麻糖扮演他的娘子,这一幕应该叫做“我爹快死了最后心愿就是能回家乡看一眼”,倒真是挺着急的。
我摸着脸上的白胡子问花月夜:“我说,怎么隐约觉得这张脸有种我师父的感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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