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他所指的方向,有一个中年男子朝我们走了过来。
花月夜行礼:“师父。”
他摸摸花月夜的头,笑笑说:“嗯,我从兔子那听说,这几天你一直在找我?“
花月夜点点头:“我们……”
师父打断他:“嗯,有什么事回去再说。”说着推着他往山庄走。
想必花月夜师父口中的“兔子”就是那个每天熬夜看书睡不醒的那个童子了;每夜不睡觉,把眼睛都熬红了,怪不得有这个雅号,还真让人忍俊不禁。花月夜和师父相见,畅谈着往前走,我和麻糖在后面跟着。
麻糖戳戳我,小声问:“喂,你有没有感觉哪里怪怪的?”
我想想到:“你这么一说我倒真有点奇怪的感觉,月夜兄说他从小和师父生活在一起,可他师父看上去还不到四十岁的样子,月夜兄今年二十五岁,那岂不是说他师父不到十五岁就带着他教他武功了?他的师父是神童吗?”
麻糖愣了一下,然后狠狠摇摇头:“不是,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想说……花月夜为什么在冬天还都带着扇子?”
这……
花月夜听见我们的话凑过来,给我们解释:“常年带着扇子,是因这扇子是我师父赠与我的,要引我师父,拿这个最好使的了,他要偷这个,最方便也最顺手,我带在身上,岂不是省事了很多,再说那扇坠本就是我找来孝敬他老人家的,他偷去一定不会还给我,那何不让他直接偷走嘛,至于张兄你发现的那个问题……啊,师父饶命!”花月夜的师父显然也听见了他的小计谋,突然回头出手拧住他的耳朵,拉着他快步往前走。
花月夜吃痛,不停喊着“徒儿不敢了”,活像中了紧箍咒的孙猴子。我和麻糖窃笑,花月夜你也有今天。
花月夜师父一路把他拉进房间,两个人在里面不知说什么悄悄话,在里面呆着老半天。要不是看他们师徒好不容易相见,我真想破门而入了。麻糖倒是淡定,掏出攒着的麻糖开吃,吃的一脸得意。我等的都发毛了,他们这才出来。
这一出来不要紧,活生生把我吓了一跳:刚才进去的中年男子变成了一个老头,而这个老头,正是让我叫爷爷然后给我麻糖的那个!
我还没来得及问,他师父发话了:“小伙子,咱们挺有缘分啊。”
果然是花月夜的师父,开口第一句就是缘分。我连忙握拳一拜:“没想到上次遇见的就是前辈……”
花月夜和麻糖也惊讶了,双双问:“什么原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