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听到动静，闻富龙的脸上露出了不悦的表情，“我不能来了吗？”
闻霆北不语，面无表情走了过去。
想必是担心舒雅清吧。
两人开始调取下午事发时的监控，前前后后仔仔细细的看了好几遍，芳姨在给舒雅清做饭的时候厨房只有她一个人。
芳姨亲自将做好的皮蛋瘦肉粥送到舒雅清的房间，过程中没有接触任何的人。
也就是说经手这碗粥的只有芳姨和舒雅清两个人。
闻富龙眼睛干涩，他揉了揉眼睛，听见闻霆北问，“会是谁？”
他没有说话。
闻霆北后撤了一步，“不是芳姨就是舒雅清本人。”
“你是说是她自己给自己下毒？”说到这里，闻富龙的反应极大，转身质问闻霆北。
反应要这么明显吗？
这样下去的话就算闻富龙和舒雅清一直不承认他们两个的关系，卢丽珍也不至于傻到什么都不清楚。
闻富龙感觉到了闻霆北凌厉的目光中察觉到了什么，他连忙闪躲了，紧跟着说，“应该不会有人这么做吧？”
“不会。”闻霆北肯定的说，“但是舒雅清的话就不一定了。”
闻富龙一时间不是很明白这句话的意思，闻霆北看着他略显疑惑的表情，完全没有想要解释的想法。
“我去向爷爷汇报监控的事情。”说完转身直接离开了监控室。
身后的闻富龙看起来并没有想要离开的想法。
他再次握住了鼠标，继续查看着监控视频。
书房里，闻霆北进去的时候闻老爷子正坐在书桌前看着。
老爷子有三大爱好，收集文物，赏花和读书写字。
“爷爷。”闻霆北关上了门，在老爷子起身后坐到了沙发上。
茶台上放着一壶沏好的上等铁观音，这是老人家的最爱之一。
闻老爷子抬手，给他倒上了一杯。
一股清新的茶香味弥漫在空中器，茶香四溢令人心旷神怡。
等到闻老爷子喝了一小口茶后，闻霆北才端起了杯子。
“有眉目了吗？”
“只有芳姨和舒雅清两个人直接接触了这碗粥。”闻霆北放下刻着花纹的茶杯，回答道。
老爷子没有说话，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又过了一会儿才开口，“你怎么看？”
闻霆北顿了顿，“只有两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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