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敢走路了?”
本来还不能行走的两个孩子大胆迈出步子,摇摇晃晃地向前小跑,走在半路安安摔了一跤,也不哭,而是继续爬起来,奔向哥哥的地方,从哥哥身上抢下那把极小的宝剑,为此还推了哥哥一把,将哥哥推倒在地。
静歌皱眉,“好好的女孩子,抓什么不好,怎么跟平平抢一把剑?”
小朵笑得欢颜,“谁说女子不如男,你没看我们自在也是女子吗,功夫可比许多大内高手还要了得。日后安安若是能舞刀弄枪,倒也有趣。”
伴驾的自在不由赞同道:“是呀,皇上。安安公主抓了一把宝剑,日后可有人和我比武了。”
静歌叹一口气,“有这么不省油的母后,女儿又能安分到哪里去?不过活泼一点好,活泼一点更讨人喜欢。”
哥哥眼见宝剑被妹妹夺了去,翻身起来,跌跌撞撞地冲向妹妹,与妹妹一番争夺,硬是要将宝剑抢回。
两个小人你争我夺,谁也不愿放手。
妹妹死抓不放,还要腾出一只手来推开哥哥,简直是霸气十足,最后又将哥哥推得一屁股跌地,哇哇哇地哭起来。
小朵不由笑起来,俯下身盯着两个孩子,头上的珠翠便跟着缓缓摇曳,“静歌,我就喜欢安安的性子,将来是谁人也欺负不了我们安安呢。”
静歌皱眉,又气又好笑,“这性子还不是像你,凶起来谁都不敢把你怎样。”
抓周仪式到最后,仍然是皇子与帝姬同抢一把宝剑,谁也不相让。朝中却有大臣说,帝姬与皇子将来都是个英武的将军,一同应了皇上南征北战骁勇善战的优点。
众人俱是欢颜。
夜里,小朵总是不放心两个孩子的安危,便命人在榻前做了一张偌大的摇椅,待孩子们都睡去了,小朵却不舍离开。
宫人都说这孩子长得像她,也有为了奉承帝王的人,说长相似于静歌。
可是孩子的模样像谁,她最是清楚。
六角凤纹的朱红宫灯高挑,映在孩子粉嫩的脸颊上,映出他们满足的睡姿,时不时的撅一撅小嘴,伸一伸小手,又慵懒地睡去。
小朵坐在摇椅前,一手自孩子面上轻轻抚过,一手伏在椅栏上,细细打量着二人模样,七分相似,三分个性,却都能从他们的眉眼唇耳当中看出陆远之的影子。
孩子已经一周岁了,模样初定,就长得如此像陆远之,那以后被陆远之见着了,该如何是好?
她的黛眉染上一丝愁闷,缓缓叹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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